再告诉他们，他还在旁边呢。有没有谁要跟他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苏晚擦了擦眼泪，站到他面前。面对昔日相爱的人，她犹豫了，有些话她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还是我来说吧。”见苏晚如此墨迹，便知道他是开不了口的。“你说你傻不傻，阿寻也是他的孩子，他也有权利知道这一切。难不成你为了不让他自责自己一个人承受着这一切吗？”
苏牧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两个人。咽了咽口水，他越来越糊涂了。“晚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
“苏牧你可知道所有进入神族的人，他之前的记忆都会被消灭。”
苏牧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所有神族身边都会跟着一个近身守卫。所保留的记忆只有他们两人的，其他的都会抹掉。这是因为过往的一切不过都是过往，没有必要到了云鹤之界还要挂念那些不必要的事情。就像凡人，他们生生世世轮回，不过都是过好眼下的这一世罢了。之前的，未来的谁都不会考虑。而云鹤之界只是让我们减少一些不必要的痛苦。”对于这一点，苏牧说不上赞成还是不赞成。他这个人一向都是向前看的，至于过往不过真的就是过往，何必浪费一些心思。
“那你想不想知道你所失去的那部分记忆到底是什么？”苏凡凡问道，苏晚期盼的眼神，似乎在等待苏牧肯切的答案。
苏牧沉默良久，这一刻，他竟然犹豫了。深深看了眼苏晚还有苏凡凡，答非所问。“你们两人又为何会记得凡间的事情？”
苏晚眼睛里都是失望，苏凡凡拉了拉她的手指。“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你能听进去，便听一听，听不进去，便当做一个笑话吧。”苏凡凡不顾苏晚的反对继续说道，“在凡间时，我自幼便喜欢一个女子。可是她是人家的童养媳，我这个人还是讲些道理的，人的东西我是一动也不会动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幸福快乐的在一起，我还是有些嫉妒的，直到有一日，天降大旱，颗粒无收。我家是地主家，他一家却是贫苦的农民。他们父母相继离去，而那个人也身染重病。那一刻，我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听信了别人的谗言，想要将那个喜欢的女子抢回来，可是那个男子为了反抗。我手下的人竟然失手将他打伤了，没过多久他便过世了。”说到这里，他无比愧疚。“哪怕直到现在，我心里依旧无法释怀。”
“你不用这般看着我，我忘记了过往，你所愧疚的说不定，正是我不想提及的。这就是云鹤之界的法则，你可意会到了？”苏牧稍微离开苏凡凡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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