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看到越阳一张冰寒的脸，低垂的双眸像是受过酷刑，全都是不加掩饰的伤痕。
不知为何，凌若寒的心变得很疼，看到越阳难过，她也很受伤。
越阳确实失望了，他没有等到凌若寒脱口而出的肯定答案。但越阳并不认为凌若寒不爱自己，她只是还没有看清内心。
“妈，要是从我姐夫和周泽宇两个人当中选一个女婿，你会选谁？”凌小溪插嘴问。
“我谁也不选！反正你姐必须跟越阳离婚，好说好散，我以后待越阳还像是自己的孩子。”蓝雪舞装模作样道。
“切，你现在都没把人家当孩子。”凌小溪鄙夷道。
“小溪，你怎么现在也总跟妈妈犟嘴？我可都是为了你姐好！”
“好，好，让他们离。嘿嘿，今天离了，明天继续谈恋爱，然后复婚。”凌小溪的话，居然把凌若寒给逗笑了，看到蓝雪舞一脸阴沉，连忙低下头。
中心医院808病房，小窗户里透出柔和的灯光，可以看到护工在喂凌远喝水，很小心的样子。
凌志刚鼻头一酸，推门走了进去，哽咽着喊了一声，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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