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报仇就不能找错了目标,不然还没开始就输了,面对即将来临的大敌,萧茗心里越发冷静,两辈子的人生她什么样的事没遇见过,咱小胳膊小腿的玩不了正面刚的游戏,咱们就来个水滴石穿行不。
一年报仇不成就十年,十年不成就三十年,不怕大仇不能报,就怕你死得早。
可惜萧茗的冷表被易风随后吐出一个重磅消息给震碎了。
“什么,三竹死了……”萧茗瞪大眼,难以置信,这些消息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让她难以接受。
她难以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的没了。
“是的,姑娘。”易风肯定的点头,“我在回程路上遇见了被劫杀的船只,船上几人无一幸免,三竹正是其中之一。”
想到当时的情景,犹如在眼前,无人掌舵的船只横趟在河中,随几飘摇,几个了无生息的男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小船之上,三竹大睁着眼,抑望着头顶黑暗的星空,一只手无力的垂掉进河里,把周围的河水染成了红色。
死不瞑目。
易风如何惊讶自是不提,他是认识三竹的,还与三竹甚为熟识。如今看到三竹枉死他自是震惊不已,好在他自制力惊人,只不过一瞬便恢复如常,与旁人一起躲回了船仓。
三竹一行人并未与易风同行,他们所乘的是速度更快,更灵活的小艇,这样往返京城更快捷,属于私人包揽的活。
而易风乘坐的则是由官府承办的官船,用官府管理,用于货物人人员的运输,所以每次运送的人极多,速度也不快。
无论是小艇还是官府承办的官船,在朝廷开辟的安全航道之上,是不会有任何危险的,可偏偏三竹却出了事。
易风深之这件事情不简单,他并没有认尸的打算,只是隐在人群之中远远的瞧着,看着官府的人登船,又询问附近相邻的船只,最后把此案定为水匪运输劫财,便草草的结了案。
多年人平安无事的官道之上居然出现了水匪,是何等的荒谬的推脱。
易风带回来的这个消息令萧茗久久无法平静,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的没了。
一直以来,三竹往返与平城与京城之间,为闵方齐传递书信,萧茗正是由此与闵方齐相隔两地的商议着沈君的病案,并配制相应的药物再交由三竹带回。直到上一次萧茗亲自去京城为沈君诊治,让沈君病情稳定,虽然萧茗不在京中,可每隔一些时日闵方齐都会让三竹至平城,让萧茗了解沈君的病况。
如今三竹被人劫杀在半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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