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衣服已经被她拽出了皱痕,只见愰愰悠悠的站起,抬头看他,只可惜她抬着头也到达不了石亭玉一样的高度,仰望的存在。
萧茗干脆站在了石登上,嗯,总算能对视了。这下满意了。
“可是我喜欢你呢?”萧茗双手捧着石亭玉的脸,双唇贴了过去。
被强吻的石亭玉~~
双唇相触,冰冰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石亭玉睁大了眼,这萧茗这样的突袭震得忘了呼吸,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定格,脑海里一片空白,除了萧茗嫩嫩的香唇;清醒回神的石亭玉双手扶着萧茗防止她掉下来,想要推开萧茗这不合理的举动,可又犹豫了,又慢慢放下。
他舍不得。
他被吻了。
她在吻他。
不是,接吻这种事不是应该他主动的吗?
他变得被动了。
久不见萧茗有任何的动静,石亭玉迟疑,有心要加深这个吻,可他看见眼前双目紧闭的人突然愣住了。
萧茗好像睡着了。
对的,贴着他的唇睡着了,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不是睡着了还是什么。
石亭玉~~
莫名有心塞的感觉,撩拨了他平静的心海,却又挥挥手跑掉。
最终,石亭玉把萧茗抱在怀里让她睡得更安稳,远处的热闹依旧在,此处却像是一个静谧的小空间,萧茗沉沉睡去,没有了刚才的娇俏情兮,也没有了她摇摆自己衣服时的调皮。
轻抚着她熟睡的容颜,他多么希望时间走得慢些,让他多看她一眼。
“世子爷,有急报。”夏五的声音划破长空隐隐的传来,语气里有难得的急促。
“何事?”石亭玉看过去,声音有些冷。
夏五在二十步开外站定,远远的瞧出石亭玉怀中的萧茗就很自觉的低下头,主子的私事他们作为亲卫也是要回避的,可奈何此事非同小可,他不得不来。
“十万石粮草被焚,羁押胡敬之的昭令已从京城出发。”粮草远在西北,已经在十日前被焚烧殆尽。消息传至京城,朝野动荡,天家震怒,胡敬之作为镇西大将军将丢官卸职,性命不保。
十万石的粮草是为了赈济西北外族之用,是外族过冬的粮食,一旦被毁,朝廷上哪儿再去凑这么多的粮食。
没了足够过冬的粮草,外族九部势必不会善罢甘休;朝廷又在此时羁押胡敬之,临阵换将,是何等的军心不稳。
烽烟起,战事近。多少百姓将流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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