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祥的父亲居然是一个土匪,他们一家都是土匪、通缉犯,这让他难以接受,初一听闻直感天崩地裂,天玄地转,如坠冰窖。
不,他不相信,可抬头看着母亲认真的神色,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母亲没有为什么会编造这样的谎言骗他呢?
他想,这一定是在做梦。
秦氏的一声声无情低语,把他拉回了现实。半响,蒋明聲蠕动着唇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想表达的一如他的脸一样苍白无力,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来,是百味杂陈还是羞愧难当,回想对大哥、对小妹,对二哥三哥,对萧茗与月娘,他的蔑视,轻视是多么的人可笑。
他所做的一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直以来他以读书人自居,瞧不起大哥二哥他们,认为他们是贩夫走卒、好勇斗狠;瞧不起好动跳脱的妹妹,嫌她没有大家闺绣的礼义;瞧不起自力更生的救命恩人萧茗,就在刚才他又瞧不起月娘的出身,认为他不配做自己的大嫂。
以一副高姿态的眼光睥睨世人,可笑、可叹、可耻,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他有什么资格瞧不起萧茗、反对月娘,他才是一个低贱的通缉犯。
大哥的退让,母亲的包容,让蒋明聲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混帐,不仁不孝,枉为读书人。
真的是读书读到狗肚子里了。
蒋明聲低下了头,他不想让母亲看到自己眼角滑落的泪珠,好在秦氏限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失态。
自己是一个很让母亲失望的儿子吧!窗外的寒风继续的吹着,吹透了他脆弱的心,吹不散心中的自责。
窗外,大哥骑在马上,腰背挺得笔直,听着石大河大声说话,时儿附和着一句,脸上露着和煦的笑容,与这冽冽寒风格外的不相符,大哥的心情一定很好,蒋明聲想。
愰然中,他好似从来没有见到大哥如此般的笑容,在他眼中的大哥一直是沉默少言的,不如石二哥畅快大笑,也不如庄三哥能言善道。
是他从来不曾关心过大哥,还是从不曾了解大哥。
秦氏看着俊马车的大儿子心情复杂:“自你大嫂去后,你大哥就很少这样笑过了。”很少笑,十年如一日的蓄着大胡子,仿佛是在祭奠死去的发妻。
“对不起,母亲,儿子错了。”蒋明聲愧疚的抬头,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
为了女儿的幸福,宋氏的心思活络了起来,不止找了萧茗了解情况,还找了蒋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