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说道:“还是你厉害,如今这个冬天只有你还能猎点野味,今儿还是老规矩?”
吴老板笑着赞着赵向三,这赵向三也是能耐的,不显山漏水,但每日都能打着野味,在这个冬天能猎到野味的也不止他,但能卖给他酒肆的也只有赵向三了,别看他这个酒肆又小又破,却是进寒光镇的唯一条大路,错过了这儿可就得再走三十里,是以每每南来北往的商户们都会停下来歇脚,在他这里补给,喝上一口酒水,吃些食物,天气好的时候还能在外面摆上几张桌子,每次都能客满,他当然能赚个盆满钵满,当然这样的落雪鬼天气人就少了,跑商的要等到来年春天才会再来,如今这里只有几个老酒鬼熟客光顾他的酒肆。
吴老板在心里咒骂着贼老天,要说谁最讨厌这可恶的冬天,非他莫属了,没银子赚了呗。
果然,赵向三手上用力,把狍子扔了过去,说道:“老规矩,先给我热壶酒,我快冻成冰了。”赵向三原名叫赵向阳,只因排行三,大家又叫他赵向三,长此以往下来,除了老熟人吴老板还真没几个知道他真名的。
不大的屋子里摆了五张桌子,在这样的鬼天气哪里能坐满人,赵向三瞧了瞧,一张桌上坐了三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张坐了两个熟人,是附近的老赌鬼,另一张桌上坐着一个刀疤脸汉子背对着他正独自喝闷酒,还有两张空桌,赵向三径直去了那两赌鬼的桌子上坐下了,捡着桌上的花生米就吃了起来。
这几男人在一起能聊什么,男人的话题永远是女人,赌鬼之一的人突然说道:“哎,你们听说没,红香院新来了个头牌,听说是个清倌人。”
他说的红香院是寒光镇的一家青楼,也是唯一的一家青楼了。
“那青倌儿听说是从杨州过来的,长得可真水灵漂亮,一掐就能掐出水来,那可不是咱们这里五大三粗的丑女人能比的。”男人说得很兴奋,像是亲眼见过似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你快拉倒吧!杨州的能到我们这破地方来。”另一桌的三个男人明显是不信,“这们这儿什么地方,那么水灵的姑娘过来还不得给冻着了。”
“真的,真的。”赌鬼说道,他原本对这个反对的声音很恼火的,有心在行动上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可看着人家五大三粗的壮实身材,嗖的一下焉了,勇气瞬间蒸发。
西北民风可彪悍了,一言不合就能上演全武行,他这个酒色财气的塑料身板,分分钟被秒杀,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当官的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他如果真被打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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