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朝中的大臣们一听到变法,不利于他们的,就说祖宗之法不可变,李宇他们的就是此法甚好,妙不可言!”
嘉靖语气幽幽的说道。
“那个被魏有本,现在如何了?”
“在淮安府中上任已经有半年时间了,锦衣卫还未曾找到此人在漕运当中的错漏。”
陆柄心中忐忑。
谁都知道,漕运是个油水很足的衙门,这个老货能够一直忍着不贪赃枉法,也是个不小的奇迹。
“哼!恶了朕,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他犯错呢,不尽心怎么行?”
嘉靖心中有数。
只希望,这样的人,给他多来几位。
许多时候,他都想让自己的儿子再嚣张点,多得罪几个朝中的大臣。
这样的大臣实在好用,还不用多担心这些人背叛自己。
陆柄也心知肚明,皇上就是把此人放在架子上烤,事得做,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和马虎。
完全没有以前的那种洒脱。
“严世蕃呢?”
此人也是得罪过他二儿子的。
堵路之仇也是仇。
严嵩做了内阁首辅,现在也乖得很,严世蕃可就不能轻易地放过了。
“只看到此人请了一次刘清源,之后就再也没了其他举动,就连出门的次数都很少。”
“哼!刘清源啊,看来此人是真的要和朕离心离德了。”
到现在,天牢里管着的那些囚犯,都已经被放出来了,还没有进宫请罪,是因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不怕旁人去查?
嘉靖嘴角掀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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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歌舞。
衣衫凌乱地扔在了地上。
一根绳子,一端系在房梁上,另一端则是绑在女子的手臂上。
旁边还有三名女子被绑在椅子上。
有的披头散发,有的身上还有着鞭痕。
每一具女子的脖子上,都套着一个项圈,上面写着各自的名字。
旁边铜炉中熏香袅袅。
严世蕃坐在酒桌旁,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扯着倒在他怀里的女子,女子手中还有着一块烧鸡正喂给他吃。
几盆炭火让屋内根本就感受不到一点冷意。
穿着一身薄衫,内里几乎可以看到肌肤。
严世蕃看着烧鸡,喝着酒,惬意懒散地伸了个懒腰。
已经好几个月了,不管是刘清源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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