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严世蕃就带和刘清源到了此处。
“诸位大人,刘某来得晚了,满饮此杯,以作惩罚。”
刚一进门,就见到刘清源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显然是有备而来。
“刘大人好大的手笔,好大的功劳,本官可不敢喝你敬的酒。”
苏祐头一扭,不想看此人一眼。
就是受到此人的蛊惑,他才认为有利可图,谁知道虎头蛇尾,功劳没捞到,银子也没有捞到,还被皇上惦记上了。
怎么算都是一笔亏本的买卖,为此还搭进去了一些人情。
“好了,都是同僚,以前都没事,只有这次皇上较真了罢了。”
严嵩打着圆场。
也跟着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内阁首辅都喝酒了,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继续耍脾气。
而人情世故,就是这么来的。
“本官这次才是最冤枉的,兵部的权利,被削了一个缺口,往后还不知何时才能补上。”
刘天和把酒喝完,叹息一声说道。
“都是本官的错,听说来分礼佛,此次回京,刚好带了一批紫檀木雕刻的佛像,就是外面刷的金粉,不太庄重,想让老夫人给盘一盘,显得庄严肃穆一点。”
大同那一边就是寺庙最有钱。
而且和尚们还很大方。
走的时候还说是一批本地的土特产,不值几个钱,其中最大的一处妙处,就是高僧开过光可以驱邪。
众人听到是一批,就明白见者有份。
场面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几人客套了一番,才说起了正事。
“皇上要对天下寺庙动手已成定局,大明四方,谁领头都还在商讨之中,肥缺就那么几个,难呀。”
若不是冬日赈灾,欠了人不少人情,才把摊子支棱起来。
他刚刚当上内阁首辅,恐怕面子上不好看。
现在等到需要还人情了。
自然就很难抉择。
之前官员们最好的去处,就是九边一趟,金陵养老。
现在九边亏空的厉害,哪还有多少油水可捞?
刘清源若不是急着从大同脱身,想要投身到新的事业当中去,这次事件估计要拖上一年半载,榨干最后一个铜板才会回京。
“严阁老说哪里话,如今您是内阁首辅,一切还不是您说了算?”
说话的时候,刘清泉伸出了三根着手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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