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不缺钱,不就是养猪吗?
不是和养马差不多?
区别就是一个有官职,另一个没有罢了。
“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哦?”
朱载坖心中也清楚是怎么回事,但能够不花银子,自然是最好不过。
“你可以不要俸禄,底下干活的那些养猪人不能拿钱,暂时就按照每月,每人一两银子来算好了。”
估摸了一下自己剩下的银子,还可以拿出一千两来折腾。
亏了也不心疼。
对于给养猪人的工钱的多少,不用养家,家中也不愁吃喝,更不愁银子使用,所以陈仁义的心中也没有多大的概念。
只有许绅却是暗中决定,等到二殿下的养猪场建成之后,让自己家的亲戚们,前去干活。
自己看不上,有失身份。
在老百姓们的眼中,可是下金蛋的鸡。
同时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没有说,一个百姓一年赚多钱,就能够安生的生活。
不然哪会有这种好事被他知道。
若是朱载坖有读心术的话,恐怕会一拍大腿,哎呦一声“靠!工钱又给高了”。
送走了陈道义,朱载圳还是没有弄明白,自家哥哥到底是做了什么。
思索良久,才拉到一旁小声的问道:“养猪是干嘛?像父皇一样养咱们吗?”
一直生活在皇宫之中,没有谁和朱载圳说过这些。
即便是教书的夫子们,也都是之乎者也,闭口不谈银子,仿佛那就是洪水猛兽一般。
“不一样,你哥我养猪,就是为了挣银子,而挣银子,就可以吃到吃不完的冰糖葫芦。”
说买朱载圳不会理解,但要说到吃,情况就不一样了。
此时的朱载圳两眼放光。
仿佛吃不完的冰糖葫芦,就在眼前,小拳头紧紧的握着,一咬牙,一跺脚道:“我也要养猪。”
“你有银子吗?”
朱载坖问道。
“不是养猪才有银子吗?我有银子了,还养猪干嘛?”
天真无邪的回答,瞬间就让朱载坖绷不住了。
人家这逻辑,似乎没有半点毛病。
朱载坖想要解释一下,养猪和银子之间的关系,却在心中默默思索了一下,忽然发现不知从何说去。
就像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纠缠不清。
半晌,朱载坖才缓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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