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之前的话儿,才让他没有乱了分寸。
不过换个角度去想,他堂堂陇西郡公,马军司当差的武人,要是当真是中了这些人的埋伏,甚至是死在了他们的手里头,那可当真就是羞煞先人了。
不过从结果来看,到底还是好的。
又说那群乞丐,为首的一个胡须皆白,不知道与那小叫花子言语了什么,方才打量着他们这一行人,开口问道:
“进皇宫作甚?”
王德还在想着怎么编谎话儿呢,便被一棍子打在了背上,他一眼瞪去,却只瞧到了一个还没他腿高的小孩儿,呵斥着他道:
“快快作答!”
“狗日的。”
王夜叉骂了他一句,若不是看他年幼,怎么说也得给他点好看。
不过如此一来,他倒也断了说谎话的心思了,反正都谋划着要进皇宫了,那还能是什么身份?便挺直了腰板道:
“我等乃是大宋之兵,进皇宫,自然是要干大事儿的!”
那老乞丐听他这么说,眼睛都发了光出来,问了一个与小叫花子一模一样觉的问题:
“可是岳元帅部下?”
王夜叉道:“不是!”
见老乞丐一股子热情肉眼可见的消失了去,他又补充道:
“不过也差不多!我等乃是同僚!”
不等旁人发问,王德这次抢了先:
“你是岳少保家的亲戚怎的?是与不是,那都是我大宋之兵,分得那么清楚作甚?”
老叫花子瞅了他一眼:
“有的兵是兵,有的兵可是不一定是人哦。”
“那孔彦舟不照样是大宋之兵?结果如何?当年刘家父子两个把持这开封的时候,就数他最是过分,最是畜生!”
“你自个儿瞅瞅,这满地的叫花子,十有八九都是拜那人所赐!分清楚些好,分清楚些好!”
王德没想到这孔彦舟恶名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当年和郦琼同属于刘光世的部下,那时候两淮诸将大多各自为战,彼此之间别说沟通和了解了,不打起来已经是万幸。
就拿他自己来说吧,当年就因为和韩家军手底下的人闹翻了,亲手砍死了一个韩世忠的副将,后来他去向韩世忠赔罪,抱着必死之心,那泼韩五可怜他是个人才,方才放了这一马。
所以他对孔彦舟,也只是晓得有这号人,面却是从来未曾见过的。
不想透露太多给这群人,王德从腰间摸了几串子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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