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都用木头碎瓦给糊了上去,至少不用担心日晒雨淋,破墙也被他们修复齐全,简易的木门也有了,若不是顶上的蛛网还在,众人都快忘记这地方之前的破落模样了。
自然了,这是皇帝才有的待遇,别的人想要有个安生地儿,就只能靠自己咯。
刘邦也很满意,招呼着大家都顺着坐了下来,他坐在门槛上,别人就只能坐在台阶上了,不远处还能听到那些饕鬄进食的声音,倒是一种别致的人间烟火气了。
“折……彦质?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确是。”“是的。”
种雷和辛次膺同时答话……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还是可以说明些东西的,比如这两人现在的注意力都不太集中。
一般情况下,这话儿该由辛次膺来答,但偏生种雷也应了,应了也就罢了,辛次膺还在他后面你才反应过来,这两个都在出神呢,心里头装了事儿。
刘邦瞅着两人,也没追究,接着刚才的问题道:
“这人现在身在何处?是个什么境地?”
之前辛次膺只是提起过这人,说他也是折家之后,但言语间却不甚恭敬,全然没有说起种师中时候的那股子佩服,甚至还有些藐视的意味在里头。
碍于折家人旧人就在眼前,刘邦没有细问,此时坐下来了,方才有了功夫,自然也是要打听清楚的。
“折仲古现今无职,当是居于信州。”
折家人大多都在北边,折可求又是折家家主,论起辈分来,也是折彦质亲爹折可适一辈的人,虽然折彦质还要比那被金兵毒死的折可求年纪大就是了。
当年折彦质以荫官入朝,金人南下围攻太原,西军诸家东来勤王的时候,折家没能赶上,折彦质以将家子的身份,在李纲的授意下,领朝廷禁军与金人作战,最后虽未获胜,但是其表现却是不俗……后来平阳府陷落,折彦质带兵十二万和同知枢密院事李回共守黄河,但还没开始打呢,这十二万大军就四处溃散了。
再后来,便是当今的赵官家即位,没有了折家军做底气,加上他又是个不太坚定的主战派,便被一贬再贬,苏东坡去过的儋州,他也去了。
再后来,就是洞庭湖杨幺作乱,他带着王燮、岳飞、韩世忠负责剿匪,以功牵任枢密院都承旨,本来以为好日子来了,谁知道赵鼎和张浚争权,反而便宜了秦相爷,这秦相爷一上台,他便连官也没得做了。
刘邦细细的听着这人的生平,等辛次膺说完了以后,有些古怪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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