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彻底消失掉了,他寻不到药,这骑兵消耗又极大,再挂着虎豹骑的名字,也没什么作用了。”
种雷一连说了好几个所以,刘邦却索性蹲下了身来,看着脚下的河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种雷不敢托大,也跟着一起低了下来,身板放得比皇帝还要低上许多。
“你说郦琼之前说那玩意儿是长生药,是不是想要骗老子吃下去,然后一步登天?”
种雷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附和道:
“官家乃是天子,福泽深厚,岂会中那宵小的奸计。”
“不是的,”刘邦摇了摇头,“郦琼又不是傻子,他难道会不清楚朕会找人先试药不成?”
“他一开始的时候,或许就已经知道了这玩意儿的效果,想让朕也亲眼看看罢了,然后顺便也看看朕,会是个什么样的想法,对吧?若是朕如获至宝,将这药收了下去,并且接纳了他,狗日的一定会死抗到底,与咱们来个玉石俱焚。”
“正是因为误打误撞,他认定了朕是个好人,一个好人,是不会让自己手下的兵士来吃这玩意儿的,他才会想着赎罪,才会想着屠城的事儿。”
种雷没有搭腔,身为皇城司的头儿,他对于许多消息比军中的人了解得更多,皇帝做出的这番推测,并不是没有可能。
“你之前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想来心里头也是拿不准,说了吧,害怕老子真把药给用在自己人身上,可是不说吧,又担心欺骗了你姐夫,是非黑白,确实是有些难以抉择。”
听见他自称为‘姐夫’,种雷心里头一暖,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自唐高宗伊始,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帝王都在寻找此物……光是亳州下方的暗道,就有不下于十几条之多,但凡他们想着去寻这东西的,定然已经是做好了就要用的准备,种家世守边陲,别的不认得,唯独认识两件事儿。”
“忠君,爱国。”
“官家想用就用,做臣子的断然不会有半点怨言,若这事儿行的是行道之举,臣等更是没有丝毫违命的心思,只是……”
他看着皇帝,停顿了很久,这才非常郑重的说道:
“若官家要用此药,还请以种家人为先。”
刘邦哪怕是个石头,此时也有了几分触动,他拍着种雷的肩膀,让种雷又坚定了几分:
“西北诸家,打仗的时候种家人是一直要争先的,如今诸家皆散,独留了种家在世,若是先祖有灵,也定然是要做出这般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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