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正使……不小心坠马入河,如今……还没醒来,所以,所以才冒昧出了这风头。”
“至于文书凭据,若不在正使的身上,那便是被河水给冲走了,不过陛下与我又非初识,想来,当是能够明断的。”
这么说倒也说得过去,刘邦看着她:
“你们既然是来找朕的,那为何醒了就开始跑?你不应该立马表明自个儿的身份,然后再来求见?”
她红了红脸:“少有女装示人,衣裳又湿了,只想着先躲起来,这才不小心冲撞了陛下。”
刘錡声音都变得高亢了起来:“定是早有所谋!不小心,不小心会想要挟持官家?”
“这女子的话听信不得,尔意图弑君,罪无可恕!”
说着,他便把刀举了起来,就要把这女人给劈死在原地。
刘錡的想法很简单,以前是打不过,所以谈。
那现在能打得过了,还有什么谈的必要呢?
就算是冒着大不韪,他也要取了这人的性命,好断绝了皇帝的念想。
刘邦冷眼看着他:
“住手。”
这两个字说得轻巧,却好似有万钧之力,压得堂堂的马军司都指挥使,喘不过气来。
他胳膊一软,终究还是把手给放了下来。
“你叫什么名字?”
徒单月眼睛转了转,好的假话永远是九分真、一分假,她若全说假的话,意味着全都是马脚。
所以便很坦然地回话道:“小女子姓徒单,单名一个‘月’字,嗯……‘月亮’的‘月’。”
“徒单?”
刘邦只觉得耳熟,忽然便想起了什么,朝着张俊吩咐道:
“把刘大和秦三叫来。”
张太尉赶紧去了,刘邦看着刘錡,朝着他走近了些。
“陛,陛下……”
说起来,这人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这辈子估计唯一能图的,就是打回去罢。
用袖子拂去了刘錡甲上的灰尘,又替他擦了擦头发,刘邦道:
“无论如何,你得相信朕,相信朕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刘錡浑身一震:“臣,知道了。”
两人好像是在说着情话,看得地上的徒单月直发恶寒。
另外一头,张俊下船第一时间便点了人……刘大和秦三两个也是被带着的,毕竟是如今为宋国效力的金国人,带着终归是有用处的。
不过,若不是今日皇帝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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