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为了公主,还真就来寻了钱家的麻烦了。
这事儿唯独到了这里,出乎了大先生的预料了。
旁边那个适才落水的锦衣人有些慌张了起来,见大先生不再言语,他上前想要争论什么,可是一开口,所有的话都像是堵在了嗓子眼一般,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拿钱家,拿荣国公,或者是把老公主给请出来,这在大宋来说便是畅通无阻的通行证,自皇帝之下,谁人不得给出几分面子?
可那是自皇帝之下,当今这位官家,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这已经是个常识了,脑子但凡没有毛病的,都认得这个道理。
他还能怎么做?
威胁皇帝吗?
虞允文把两人的表情瞧了个清楚,大手一挥:
“搬东西。”
搬东西是顺便的,找公主也是顺便的,虞允文也不是个愣头青,到了现在,也没有说什么怀疑他们藏了公主的这种话儿来,已经是给了对面极大的面子了。
那一头头的猪、一只只的羊儿被人给拉到了渡口上去,太康渡不像北边,没有放牧的习惯,何时见过这么多的畜生?
这对于许多人来说,已经是一生也难以再见的大场面了,而这大场面,也算是为大伙儿白忙活一阵之后的些许报酬罢。
待装钱的箱子、粮草全部被拿了出来,钱家的船肉眼可见的往上浮了些,这一来一往,天色也彻底的黑了下去,周遭也点了火把出来。
那大先生闭着眼,像是入了定的老僧,任由周围的人从他面前经过,锦衣人想要与他说点什么,又碍于边上的虞允文,有话说不出来,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
“虞先生,”王琪对这位虞先生尊敬得很,他低声道:“都看过了,没有。”
声音虽小,却还是被一旁的锦衣人给听了去,那人有了底气,上前道:
“东西也交了,我等可以走了吧?”
虞允文看着他:“东西是交了,但多了,多出来的这些是怎么回事,你们得说清楚。”
然后又给了王琪一个宽慰的眼神:“把钱家的伙计都请过来!”
锦衣人大怒:“书生欺人太甚!你想要干嘛?怀疑国公府的人……”
话音未落,虞允文道:“是的,就是怀疑。”
随即,他也降低了自个儿的声音:
“不是我怀疑,是皇帝陛下怀疑。”
“皇,皇帝。”
锦衣人的声音,随着他重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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