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什么规矩之内的东西都是为了让天下人永远臣服于您家的统制,什么治天下,还得是他们儒家。
如不是他巧如舌簧,刘邦又哪里会肯去祭祀孔子,说实在的,他宁愿去祭祀秦始皇。
如今看来,儒家确实是合适治国,合适得狗日的都快爬到皇权身上去拉屎了,国可以灭,但是儒家不会亡,管你什么汉唐,管你什么党项女真契丹,管你天南地北,
只要是挨着点边的,全把这套给学了去。
这和当时叔孙通说的,大体上是相同的,不过最大的出入点就是,受惠者成为了他和他的儒,而并非是皇帝,更不是刘家。只是现在木已成舟,他就算把叔孙通从土里挖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了,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只是没有把话给说清楚,并没有说假话。
甚至有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怎么换?孔子说过了,三人行则必有师,意思是说人无完人,你再厉害,也总归是有不如别人的地方。”
“他都这样子讲了,咱们自然是选择有德的人进去……自然了,不是说里面的人无德,而是可能有更加有德的人,比他们更为适合。”
“那,朕便先提三个人,诸位看看把谁给替出来,都说说,没事儿的,今日叫你们来,便是集思广益嘛。”
说着,他左右眼又开始乱瞟了起来:
“张子房!”
这话一出,立马就又引出了一些个喧哗。
这倒是也在他的意料里头,毕竟让人保持现状很容易,让人接受新的东西,终究是困难的。
“你,”他指着人群中的一位,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老头道,“五尺差半寸的那个老头,出来!”
这人是本地的教书先生,宿州本地的人,据说是哪个名家的弟子,只不过后来没有考中进士,便回来办了一家学堂。
老头儿虽然也不喜欢这个皇帝,但定文庙这种事情,终究是一件大事,弄不好,自己的名字就要在史书上添上一笔,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天大的机会。
更何况,再怎么不喜欢,人家也是皇帝,要做什么,还由不得他来多话。
此时站出身来,朝着皇帝行了一礼,老头儿在姿态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陛下,不知道唤小民何事?”
刘邦又端起了茶碗来,出了临安,便再也喝不到那苦涩的大理茶了,不过两淮这边的茶,却又是别有一番风味,鲜得紧、嫩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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