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动静来!”
“眼下正是北伐的关头,大宋正值蒸蒸日上之际,赵相难道就愿意看着官家乱来吗!”
“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情,不管是你还是我,咱们谁能独善其身,谁能不被后世添上一笔!”
“赵相……”
苏符连恳求带威胁,赵鼎终于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立马就动起来,而是看着旁边的张浚道:
“昔日鼎向着官家举荐公,是因为公有大志,是朝中一片求和声音里头的清流。”
“而今,公可愿意去劝说陛下?”
见他褒扬自己,张浚便知道赵鼎没安好心,听完他说的话,立马便涨红了脸:
“你……赵相同样是柱国之臣,而且官家待你又不薄,你,你怎的不去!”
是的,张浚其实一开始就想到了办法,只是这办法并不是保住赵桓性命的同时,也把皇帝的神性给保下来,而是……
只要这个时候,有人抢在皇帝前头去,把那孝慈渊圣皇帝给杀了,那……
官家依旧是官家,依旧是那个以孝治国的官家,没有半分的污点染在他的上面。
这事儿,想到归想到,那几个忠心耿耿的武夫都在外面打仗,谁愿意来蹚这浑水,也可以,把命先卯上。
所以张浚才会忽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赵鼎虽然没说,可他不相信,这人会没想到这这一层的事儿。
得了张相爷的答复,赵鼎也好似不意外,朝着苏符拱了拱手道:
“不可为,不能为。”
苏符气得胡子又吹到了天上去,鼻孔瞪得老大,最后,仍是带着眼泪,继续去劝说皇帝去了。
刘邦要带着赵桓,所以便没有骑马,好在这临安府衙与皇城并不算远,虽然也走了好一会儿,不过两三柱香的时间而已。
临安府衙依旧热闹,而辛次膺自从皇帝走后,便像是丢了魂,整个人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赵官家能不能够回心转意,那宫里的几位大臣,能不能把他给劝下来。
当看到皇帝把赵桓给拎了进来,直接便扔到了这大堂里的时候……不知道怎的,他的心竟然有些放了回去,好似知道这事儿是躲不掉的,迟早将会面对的一般。
“看好了,是不是他。”
刘邦问着王小二,后者佝偻着身子,确实是与普通的百姓没有半点区别。
但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这么一个大街上随便吐口唾沫都能沾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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