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惹怒了这妇人,她又接着往前走……当真就不信了,这些人既然受制于自己的儿子,还敢把自己怎么样!
只是才迈出了退,右脚还没落在地上,种风便轻轻道:
“放。”
韦太后的脚底就被插上了箭矢,她再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而且,她也再没有往前的胆子了。
只是看着面前的这些个铁甲武人,脑子忽然想起来适才辛次膺说的话儿……
那老头儿,当真就没有别的意思了?
往后退了好几步,她的嘴巴确仍是不饶人:
“这位指挥使好大的威风,待九哥儿回来了,我定然要……”
话还没说完,便又被种风给打断了:
“官家是天子,天子者,父天母地,上法斗极;您还请慎言,莫要为自己多惹些事端。”
言语间,全然没有对这位皇太后的尊敬。
也许是与想象中的一人之下有所偏差,韦太后接连被人立了下马威,而她,却什么也做不得。
是啊,终归还是一介妇人,没了老公,儿子也不在身边……
韦太后全然没有意识到,她能够颐指气使的最大本钱,本来就是他的皇帝儿子。
来时风风火火,现在都变成了哑然,谁也不知道内宫里还藏了多少的铁甲人,但三人确实是都没了继续进去的心思。
韦太后仍是扔下了好多狠话,但种风却全都没有放在心上。
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这些个不痛不痒的威胁才怪。
就这么回身想走,种风却仍是不依不饶。
只是他这次放的话儿,却是朝着赵桓去的:
“官家之前也没想到他的兄长会回来……回来总是好事,但是这大宋只有一个皇帝,这个道理,大宗正还得为人家说清楚才是。”
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扔下这句,那内宫的大门便缓缓地关了起来……那群铁甲人,又重新站在了大门的前头,把他们几个与内宫给隔绝了开来。
“他是种家的后人,妹子又被官家纳了去,年轻人嘛,跋扈一些倒也正常。”
赵士还想安慰些话儿,可是越安慰,便让两人更加的难堪了些。
赵桓仍是在笑,只是怎么看,那笑里面也多是勉强。
……
老王头到寿州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
不多不少,正好十一天。
也许是过年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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