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的登徒子,竟敢在临安城里放肆!”
唐琬轻轻抓了抓他的袖子:“这人确实无礼,非要来问我的姓名,我不愿说,他便不走,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儿……好生没有教养。”
听了意中人这么说,纵然对面人多势众,但陆游非但不怕,反而更加的愤怒了起来。
“看你人模人样,却尽是干些下流的事情,你就不怕我带你去临安府衙见官吗!”
“快些离开,莫要挡了我们的去路……你须知道,我等都不是好得罪的!”
那被陆游挡住的男人,看模样已经三十来岁,大了唐琬一轮都还不止。
就这样的,也好意思来问姓名。
真是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不过被陆游这么一威胁,这人反倒是笑了起来:
“哦?临安府衙的官儿……是个甚么品阶,能管得了多少的人?”
“你倒是好大的口气!连辛府尹也不放在眼里!”
临安府谁不知道那辛次膺与皇帝的关系,这人要么是在冒充贵人,要么就是什么都不知道。
不管是哪一种,陆游心里面也算是有了计较。
“连辛府尹你也不怕,那这位姑娘,鸿胪寺唐少卿家的掌上明珠,你敢得罪吗?”
寺卿并不比临安府尹更大,但是胜在清贵,这人非但没被吓到,笑得越发的开心了起来:
“这位小娘子一直不愿意说,却不想你却替她说了出来,这么算来,我还该谢谢你才是了……鸿胪寺,唐少卿,我知道了!”
说着,他也不管这寒冬腊月的季节,将手中的折扇慢慢地合了起来,直接无视了陆游,看着唐琬道:
“本来只想将你纳为偏房……正巧我妻子去世好几年了,你身世若是不假的话,正妻也不是做不得的。”
这人见到唐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现在便在这里说出了这种话。
她毕竟是家教颇严,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儿,想了又想,竟然把眼泪给憋了出来。
跟这男人同来的人还不住地起哄,说什么滔天的富贵找上了她,说什么她运气实在是好,竟然得了贵人赏识……让人难堪至极。
陆游也不是个傻子,对面人多,动手的话指定是要吃亏的,他向来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免得引得同窗们生出想法。
但是今日……
他盯着这人:“阁下这也不怕那也不怕,不知道当今陛下,你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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