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你娘!”
镇国大王的刀本就已经出鞘,此时往盖天大王脖子上一抹,轻巧地取了他的性命。
他看着捂着脖子不敢置信的完颜赛里,嘱咐着亲兵道:
“开门,降了。”
……
陈家镇里,刘邦把外面的袍子脱了,只穿了里面的内衬。
此时他的身上,红的白的黑的,什么颜色都有,看起来脏乱极了。
但是他却丝毫没有在意,每当有马从前方回来,他便从旁边的十几个装满染料的大缸里,亲自为马儿上色。
不止是他,几千个皇城司的人,连面都没露,干的就是同样的活儿。
哪里来的一万骑兵,不过是三千骑兵来回跑,染个色后出现的效果罢了。
当又一队骑兵回来,他虽然胳膊都酸了,但还是立马起身,拿着桶打了染料就冲了过去。
“陛下……”
“嗯?你这红色,再染黑色容易露馅,还是染白的好。”
说着,他回身就想换一桶。
“陛下,不用染了!城破了!”
“嗯?”
那人从马上跳了下来:
“韩常投降了,颍州城,破了!”
大宋武将公认的难啃硬骨头,都想着绕着走的颍州。
没有一个月,没有半个月,也甚至没有五天。
从交手到破城,一共只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而已。
而这一天多时间,颍州便破了。
刘邦愣了愣,忽然大笑了起来。
见王德第一个跑了回来,他回身打起半桶红色染料:
“狗日的就喜欢用人血抹在身上,现在老子给你抹个透!”
一桶便浇了过去,王夜叉本就是红色的人,立马变得更红。
大伙儿终于反应了过来,不停的大吼大叫着,每当有人回了过来,立马便有染料伺候上去。
到了后来,来的人也不干了,下马便取了桶,与他们用染料互相泼了起来。
大伙儿好像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好像都幼稚得紧,特别是皇帝陛下,仗着没人敢泼他,到处泼人,泼完了还得让人家谢谢赏赐。
可就是这般无赖之举,却让大家的兴致都起了来,在战场上没用完的精神,全都用到了这里来。
每个人都有了颜色,最后才赶回来的刘錡,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众人,心里头有些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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