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错的话,最多的时候,一日之内七座州府接连反叛。右丞相当明白,那时候若宋国执意抵抗的话,咱们哪有这么容易便拿了那么多的土地。”
完颜赛里知道他说的是实情,但是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好在与汉人打交道了不少,他性子也沉稳得很,知道韩常必定有其他的话要说,所以便耐心的听了下去。
“后来,杜充更是南逃建康,留了宗泽一人在北边扛着,也让咱们几乎没有废力气,便得了长江之北的大片土地。”
“这位当年在沧州做的知府,那时候两国刚刚交战,胜负尚且不明,杜公美担心辽东汉人是咱们的大金内应,不论男女老幼,全都杀了。”
“他自称不但能运筹帷幄,还能亲自带兵上阵,但二太子的天兵一到,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开决黄河大堤,妄图阻止二太子……但除了淹死二十万宋人百姓,连咱们的一个人马也没伤得。”
赛里不想听这位的故事,这人压根就不重要!
活着不重要,死了更不重要。
与其说这个,倒不如想想如何面对四台子的诘问才好!
“元帅有话便直言,咱们都是君子,不必绕那么些圈子。”
韩常没有在意赛里打断自己,而是挥了挥手,亲兵便端了一个木盘子来。
上面乘着的,是一个人头。
赛里猛然站了起来:
“你这是何意?!”
这人正是他昨晚派去开封报信的快马,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韩常拉了拉赛里的袖子:
“丞相勿要惊扰,先坐,先坐。”
“尔必须给本王一个交待!”
“哎……”韩常摇了摇头,“丞相啊,就有个现成的例子在咱们前面,您为什么不照着做呢?”
“天下间还有谁犯的错能比杜充更大?此猪狗之辈,一举丢了宋国半壁江山的人,最后的下场是甚么?是被赵皇帝夸奖为‘临机料敌,有古将之风!’是‘徇国忘家,得烈丈大之勇’!”
“杜充不贬反升,如此才做了南朝的宰相,而后又归降我大金,仍是做到了宰辅的位置。”
“本帅的意思是,咱们哪里需要把事儿说得那么明白?”
赛里有些回过了味来……韩常是想假传军情,但这是死罪啊!
现在认错可能还能留得一条性命,但一错再错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是韩常举出来的例子又实在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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