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有些心惊,自己前些日子与这老头处得可不少,可莫要被他给传染了!
也许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同桌的老头笑道:
“秦桧这是蜡油滴过印子……没想到这一把年纪了,竟还有这般雅好。”
刘邦被恶心到了,蜡油……还雅好?
又想到他与完颜昌的事儿……在这六月里,生出了一股恶寒。
再说回下面,那老者已经开始解起了腰带,秦桧整个人不断地挣扎着,却没有半点作用。
绑得太紧。
“小相公相中了我家卖鱼的大姐儿,非要把她给纳成妾……您说我就这一个闺女,哪里舍得让她去做妾哦。”
“后来在白日间,小相公将我夫妻二人给绑了,在我家渔船上就占了大姐儿的清白。”
“秦相爷,您是不知道,当时我夫妇两个就在那甲板上面,与我家大姐儿只隔了一道帘子……后来我们就这么亲眼看着她,看着她跳进了这河里,漂啊漂的,就漂到了钱塘江里去了。”
老者像是在说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平静得紧;而秦桧更好似根本就没听他说话一般,仍旧是死命地挣扎着。
“到现在也没寻着她的尸首……小老儿无用,护不住自家闺女,今日能剐相爷的肉,也算是与她有了个说法。”
“相爷还请宽心,小老儿定然伺候得您……”
“舒坦!”
这下子,现场忽地躁动了起来。
就连楼上看热闹的也把身子探出了窗外,秦桧闭紧了眼睛,刚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却被一旁眼明手快的差人给发现了,赶紧用布条绑了上去,让他的嘴再也无法合拢。
没一会儿,那口水便从他的嘴缝里不断落下,流了一地。
没人在意这些了,他们更在意的是……
这……
这故事他娘的够养活天下的说书人了!
啧啧啧,以为蜡油已经是极限了,却没想到完颜昌玩得这么的花。
刘邦忍不住咂舌,却也大概明了了一些事情。
有杆但不能结实,腐木而不能开花。
原来这人,早已经受过了天下间最重的刑罚。
如果说,适才还有些像是苏符之类的文官觉得不忍的话,此时见了这个景象,天下间再没有一人同情秦桧了。
剐一个宰相,确实过分了些。
但剐的是一个阉人,还是一个祸国殃民的阉人,那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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