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那北地的外患,每次想到这个,朕就忍不住的高兴。”
“这个皇位,栓条狗都能做得很好。”
秦相爷像看个怪物似的看着皇帝,他有些忍耐不住:
“官家既与士大夫治天下,如何可信那些个武夫!”
“他们不受圣人教谕……官家,莫不是忘却了陈桥驿之事?”
“哎,”刘邦摆了摆手,“朕说过了,朕有信心。”
“朕只怕庸才,不怕人反。”
“大宋数个皇帝,每个人都在想着维护这赵家的统治,维护着维护着就把这半壁江山给维护没了。”
“武将势大、跋扈、嚣张,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皇帝昏庸无能没有骨气,那才是最大的问题。”
秦桧再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他回头看向自家人的尸体,沉默了很久。
“臣明白了,臣不再被官家所需要了。”
“如此,还请陛下赐臣两亩薄田,让臣过了这晚年吧。”
除了亲儿子林一飞之外,他家里人全都死了。
有个亲哥,也早都因为自己要议和一事,与自己断绝了往来。
说哀莫大于心死,虽然秦相爷的心没有死透,但少说也死了一半了。
毕竟金人已经彻底抛弃了自己。
而在他看来,皇帝明明可以放着金人杀了自己,却还是挺身出来,还与自己说了那么多的话,
至少,还是念着一丝旧情的。
却不料刘邦听了秦相爷的安排,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了否定。
“秦相,你的命,朕还是要的。”
秦桧愣了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帝:
“官……皇上?”
刘邦很平静:“朕与你说了这么多,又不是闲的,这不是在补偿你嘛。”
“而且……朕其实有个问题也在心里面藏了很久了,一直没好意思问你。”
“今日咱们君臣坦诚相见,朕与你说了这么多,你可不能有所隐瞒,当如实相告才是。”
秦桧哪里听得进去,不断地回忆起吴表臣和张通古的惨相,整个人又趴在了地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念着臣这些年间没有功劳,却也为您做了不少的事儿……您不能这么对臣,您不能这么对臣啊皇上!”
这声音悲痛无比,透过这书房传到了外边,大伙儿出奇地保持了一致,一致地沉默。
“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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