铨大步迈了出来,向前走了好些,一直走到了张通古的边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金狗不云国而直云江南,是以我太祖待李氏晚年之礼也,曾不得为孙权乎!”
孙权……刘邦短暂地想了想,记起来了这个人。
一短视庸才罢了。
“此番若是从了他们的话儿,大宋与金无君臣之分而用君臣之礼,无父子之名而有了父子之实!”
“这人用心歹毒,是欲臣妾我也,是欲孙权我也!”
他又提了一遍孙权的名字……刘邦怎么感觉,胡铨对那孙权的怨念比自己还要深。
胡铨出来了,秦桧一党的人也是不干了,上次便把你外放出了去,这次就不行了?
一个个地站了出来,两边大臣们跟到了菜市口一般,学起了泼妇吵架。
唯有几名武将,还有秦桧和张通古等人,反而是安静的紧。
他们心里明白,这些人吵上一天,也吵不出个什么道道来,这殿里唯一说话管用的,有且只有一人。
刘邦也跟着听了会儿,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便摆了摆手,止住了大伙儿。
江南也好,大宋也好,他们说得再厉害,吵得再大声,对事情是没有帮助的。
屈辱这种事情,只能打回来,要不然就受着。
只靠一张嘴有用的话,还养那么多军队作甚。
“你的意思是,你家皇帝,要来册封朕?”
皇帝好似刚反应过来一般,张通古却笑他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装傻充愣。
“咱不是议和吗?怎的变成了要来册封了?”
“那个谁,你手里拿着的,到底是和书,还是降表啊?”
他之前是真的不太明白,既然是和议,那么止了兵戈不就行了。
了不起,再出点儿钱安抚安抚,或者给座城什么的。
没听说过秦国与齐国停战,秦王要去册封齐王的。
在刘邦看来,能把‘必杀飞、始可和’这种话写到议和的条件里,已经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还是这千年之后的人,玩儿得花呀!
张通古顿了顿:
“宋帝何意?我等自千里而来推恩,许的自然是江南议和大计!两国分定界至,军马归国,早见太平,普天率土皆使其安乐……宋帝不思图报我主大恩,反而这般言辞,不是自取了嫌疑?若我主兴师问罪,宋帝将以何为辞?”
这便是威胁了,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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