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放在你的寝宫,初晴你要相信我,我确实没有这么做过,我是冤枉的,那个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他说他的父亲在我府上当差,难道这就是你冤枉我的证据吗?这个不能成为证据啊。”
“能不能成为证据不是我说了算,而是燕贝儿说了算,如今她是把这个证据弄成了铁证,使得牧白哥哥就算有心护我也无力回天,我和宁峻凉本来是光明磊落的,并无私情,可如今看来似乎真的要有一点什么才能不辜负了这个名声。我们如今已经背负了这个恶名,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岂不是太委屈了?我们还为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坐在了天牢里。”
沈七七的话让许幸然大惊失色,他本来就相信宁峻凉和沈七七之间并无私情,可听沈七七的话,她要制造出什么事情出来坐实这个罪名才感觉到不冤枉他的心里着急的,如果沈七七真的要和别人有感情的话,那个别人也只能是他,而不是宁峻凉。
沈七七的坚定不移使他心里掀起巨大的波浪。自己根本就没有命人进去朗月宫作为眼线,那个人为何会说自己的父亲在太守府当差?
许幸然的心里冒出无数的疑团,不过首先要解决的是让沈七七相信他,不能让沈七七以为自己诬陷了她。
“初晴,你不能够如此任性,这些莫须有的事只需要查清楚就是了,我也知道你在天老委屈了,不过这件事确实与我无关,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此事,我一定会查清楚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初晴,你要相信我,我从来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沈七七听了他的话,感觉他的话里是无比的真诚和迫切,也知道事情不能做的太过,要是过于惹翻许幸然,她就不能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那反而是得不偿失。沈七七的半边脸转过来,用眼角斜视着许幸然,许幸然感觉沈七七给自己机会,赶紧说下去。
“我承认不想你留在迟牧白身边,我想和你在一起,可是我也向迟牧白说过在所有的事情平息以前让他照顾好,你要是真的需要你离开迟牧白我伤害的人只会是迟墨白绝对不会吃你。这件事真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不过你既然说了我会查清楚为你出气,相信我,初晴,我一定会查清楚救你出去。”
“空口说白话,谁都可以说说而已,我也可以,我还可以说的更加动听更加好听,你要不要听啊?许幸然如果你说不是你做的,你就证明给我看,不是你那又是谁。”
“据我所知,只有你才有使出这样的手段迫使牧白哥哥赶我离开,可是非常遗憾,牧白哥哥不会如你所愿赶我走,许幸然,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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