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我父王不会任由我在这里受委屈的,要是我父王知道我被你们亏待,他一定会……”郡主的话没能说完,迟牧白把擦过脸的毛巾塞住了郡主的嘴,郡主更多的尖叫都被堵在了毛巾里面。
迟牧白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监和宫女,被砸到头的功能依然是低着头跪着不敢动,头皮划破的血滴在了地上,迟牧白立刻说道:“赶紧去御医那里瞧瞧,要用最好的药给你治好伤口。”在旁的人听着赶紧扶起那个宫女带去医院了,而郡主被金友抓住了双手,仍然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迟牧白知道她仍然在痛骂自己,可今天他不想发火,不管如何,今天也是她的大好日子,他答应了沈七七,不管如何都要完成这个仪式。
迟牧白要摸摸,立刻去把另外一壶酒拿来,这种酒总是背着两三壶摸摸,赶紧把另外一胡温着的就拿过来吃,暮白又倒上了一杯酒,然后拔掉郡主的毛巾,捏住郡主的下巴,把酒倒进郡主的嘴里,郡主的下巴被掐住无法动弹,那杯酒从喉咙进了她的肚子,迟牧白才松开自己的手,瞪了一眼嬷嬷,嬷嬷立刻缩着肩膀高声说道:“礼成!”
郡主被抓住手,无法挣扎,他还想大喊。曲木白已经在他喝完酒以后又把毛巾塞了回去,郡主的嘴里只能再次发出呜呜的声音。曲目白,同样把头上的新郎头冠摘了下来放在桌上,然后看也不看郡主一眼就走了出去。
沈七七在钱店招呼着所有的人,再进行公彦宁丸,虽然心中满是怒火也是无可奈何,镇一顿他吃的很憋屈,却又要从头坐到尾,还要接受众多大臣的祝贺,他那张长满胡须的脸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挤出勉强的笑,那个硕大的光头反射出油亮的光。沈七七无数次感觉到宁王仇恨的眼光投射在自己身上,她装作没有看到。
祁昭接到金友的密保,在沈七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沈七七的脸色顿时变了,不过也是转瞬即逝,他依然维持着皇后的仪态。她稳稳心神,走下金阶和众多的大臣举杯畅饮,她的杯子里不是水,而是白开水这个自然也只有她和月灵知道,月灵在她的身后端着酒壶,随时为沈七七倒满酒杯。
等到了宁王面前,宁王眯着眼,心里把沈七七骂了不知道多少遍,不过脸上还是挤出了虚伪的笑,毕竟沈七七海是青兰国的皇后。他不能违背礼仪对沈七七不敬,而且这里众多大臣还看着,最重要是还有其他的附属国的王爷也在看着,在没有摸清楚青兰国的底线以前他不能轻易和迟牧白翻脸,要是实力实在还没有比得上青兰国,却又和青兰国翻脸,其他的附属国也不会帮自己。他只能处于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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