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牧白望着许幸然,根本就不管自己的伤口在流血,在没有得到许幸然的保证以前,他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乎,就算流干自己的血不要紧,只要得到许幸然释放沈七七。
“进来再说。”许幸然心情复杂,他对迟牧白有敬佩之情,他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把青兰国的朝政打理得井井有条,和自己的父亲是分庭抗礼,他懂得朝廷之术,保持各种势力的平衡-->>
,进入梨花苑,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对迟牧白的敬仰,迟牧白的话使他又是高兴又是心酸,他对迟牧白的仰慕没有错,他心怀天下,心系百姓;心酸的却是,这个人,到底应不应该把他当做仇人,是不是应该相信他的话?
迟牧白还是一动不动,许幸然以为他受伤走不了,他伸手去拉迟牧白,迟牧白仍然是一动不动:“许幸然,我既然来到这里,就不打算活着回去,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也无颜面对百姓和皇上,就让我死在这里,解除你心里的怨恨,也算是做了一桩事。”
迟牧白甚至没有伸手捂住伤口,任由血从伤口涌出,许幸然拔出长剑,伤口失去压逼,血从渗变出涌出,迟牧白的脸色变得苍白,却还是固执地站在原地,不愿意跟许幸然进去。
“如果你想要我答应你的要求,就跟我进去。”许幸然的固执也不下于迟牧白,见到迟牧白还想说话,及时补上一句,“你要不答应,你在这里站到死,我也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迟牧白只能打消继续和许幸然争执的念头,捂住伤口,跟着许幸然身后往山庄里面走,许幸然并没有伸手搀扶迟牧白,甚至是头都不回地往里面走,迟牧白必须加快脚步才能跟上迟牧白,他也是硬气,不想向许幸然求助,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山庄。
许幸然把迟牧白带到干净的房间,拿出伤药,自己为迟牧白敷上药粉,再包好,他故意用力压住迟牧白的伤口,迟牧白吃痛也没有开口,眉心稍微收缩再立即松开,他不能在许幸然面前示弱,许幸然也在观察他的反应。
许幸然包扎的动作很慢,故意想看迟牧白痛苦的样子,无奈迟牧白就是不甘示弱,一声不吭,甚至身子都没有动一下,许幸然把伤口处理好,放开了迟牧白的手。
“许幸然,你放了浣烟,你恨的人是我,你可以随便处置我,放了她,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迟牧白等他为自己处理好伤口,立即又开口。
“我不知道自己恨的人是不是你,我不会放初晴离开,她在这里很安全,没有战争会发生,我没有告诉楚流云,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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