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阳光,太刺眼,还是烛光柔和好看。”许幸然在许慎恳求的眼神下,勉强开口,声音倒是很好听,低沉却又婉转,黑色的长发,雪白的面容,鲜明到极点的对比,如同开放在悬崖峭壁的白色百合花,清高而冷艳,如弯月的眼眸,从眼角流泻出对沈七七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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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滋养万物,没有太阳就没有生命,你不接触阳光,身体怎么会好?”沈七七对许幸然的态度也不在意,她走到窗边,帘幔很厚,垂落在地上,想拉动都要费点力气,沈七七的手只是拉住帘幔的边沿,许幸然已经在叫:“不要动!”
提高声量就发觉他的声音软弱无力,同时他也开始咳嗽,不过就是高声说了一句话,就受不住,身边的丫鬟赶紧端来一碗的药汤,给他喝下一点,再给他顺气,真是虚弱到不得了,沈七七心里有了主意,她走到外面对祁昭耳语了几句,祁昭望了一眼里面没有动。
“这是太傅府,迟牧白也知道我来了这里,不用担心,快去快回。”沈七七对他点点头,再推了他一把,祁昭才转身离开。许慎不知道沈七七的意思,反正她留下就可以了。
许幸然顺过起气来,抬眼望着沈七七,眼中的冷漠和抗拒非常明显。
“孩子,你和公主说说话,公主也是一片好心来看你。”许慎对儿子的态度非常耐心,说话声音轻柔,仿佛大声一点就会吓到他。
“我说过很多次,不要任何人来看我。”许幸然对父亲的态度也是相当冷淡,按住心口的手一直都没有放下,不愿看向许慎。
“放心,我不是来看你,是来告诉你一些事,就是你的画,有很大的问题,我在进来的时候,看到你的壁画,根本就是线条粗糙,构图混乱,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如此难看的画,居然还给你父亲命人原样刻在了外面的长廊,真是给你们家丢脸。”
“你是谁,怎么能随便评价我的画,你没有资格!”许幸然一直以自己的画为傲,许慎还说过,自己的画传到外面,要卖到十两银子一张,画,是他的骄傲,是他生存的唯一希望,请来的名师都对自己的画作很满意,找不出缺点。
“是吗?”沈七七对他眯起眼睛笑了笑,随即走到画架旁边,许幸然正想开口阻止沈七七动他的画,沈七七已经把他的画小心拿下来,交给一边的丫鬟拿着,自己拿起旁边的画笔,刷刷刷几笔就开始画了,动作极快,她在和许幸然说话的时候就把兰花的形态熟记在心里,下笔的时候已经是胸有成竹。
许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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