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世子爷现在是来给我说话的?让我不要在计较这件事情了?”
慎敏嘲讽的冷哼一声,“因为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能依靠这猜测去污蔑你家祖母,还要说眼下新皇才登基,不能让御史台那头抓到侯府的小辫子,让我不要着急,你会好好把这件事情查明。”
她说着仰头真的是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当初你说我和罗学的事情,你会给我清白,到头来就只有罗学一个人在费心的查着,费心的想要给我,给芽姐儿清白,而你呢?你这个做夫君,做亲爹就忙着升官发财。”
罗琪琅:“慎敏!”
“听不下去了?”慎敏眼泪忽而落下,抬手擦了下,以一种失望透顶的模样看罗琪琅,“罗琪琅,我现在对你,真的是恨。”
见慎敏抱着孩子走出去,罗琪琅拂袖将桌上的东西全部丢到地上,低吼了一声。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的,便是芽姐儿只是好了一会,紧跟着就又开始喘不过来气,难受的哭都哭不出来,太医院的人来了又走,一会儿稳定一会儿又发作,吃药施针怎么都无效。
李大夫也忧心忡忡的说:“当初夫人怀着小姑娘就被下过两次毒手,保不齐还有其他的毒手,小姑娘素日看着健康活泼,需知有些紧迫的病症,望望就需要一个小口子。”
反倒是阮千朝登门了一次,先用自己和陆简之曾经的体弱安慰了慎敏,又说已经派人去寻白老的,给她医治的大夫她也派人去寻了。
张家、贺家、谢家、陆家都三天两道的过来看,芽姐儿这一病就足足拖了半个月,慎敏日日守在床头。
夫妻二人也因着此事彻底反目,贺慎轩更是以亲家公的身份送了两个婆子过来守着芽姐儿,更对着勇毅侯府申明:倘若芽姐儿又任何意外,这门婚事立即作废,而他也会彻查此事
慎敏根本不许罗琪琅接近芽姐儿,罗琪琅只能日日在门外守着。
索性反反复复的,到底是有了气色,这日在京郊审案,罗琪琅总是觉得心神不宁,忽而心口一阵疼痛,手里捏着的笔都落到桌案上。
紧跟罗州突然推门进来,砰的一下跪在他的面前。
“世子爷,小姑娘去了……”
“你说什么!”罗琪琅轰然站气,放在供状上的手使劲一揉,“芽姐儿昨日都能对我笑了,今早还咿咿呀呀颇有精神,怎么会……敢诅咒芽姐儿,我杀了你。”
罗州跪在地上差眼泪,“您快回去吧,芽姑娘中午起软绵绵的,而后就开始喘不过气,在后面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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