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夜姐夫,还有勇毅侯,还有英国公府人都进大内了,现在都没出来,太子那头也急了,恐怕是要弄死姐夫的心都起来了,姐姐,昨夜姐夫不是呆在你这里吗?”
阮千朝轰的坐到了地上,力气都被抽走了。难怪昨夜陆简之会对她说出那样的。
她木木的盯着手中的和离书,毫不犹豫朝着院外跑去。
“二姐,你干什么去啊,你等等我!”
管事的赶紧让人把闯祸的阮千庭按住,急的挠头。
这可叫个什么事啊!
***
贺慎轩同阮家老爷正从回来,路上,三个人撞了个正着。
“千朝,你做什么!”阮尚等着衣衫不整的女儿,脸色惊变,挥手让气喘喘跟来的丫鬟把人带走,“还不把姑娘带回去,成何体统!”
“你对陆简之说什么!”阮千朝把丫鬟推开,声音喑哑质问父亲,“他好端端怎么就下昭狱了!他可是礼部尚书的独子,你到底让他去做什么了!”
“千朝。”贺慎轩把自己外袍落到她肩头,柔声安慰,“你放心,简之不会有事的。”
“你也知道!”阮千朝震惊极了,“你们,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昭狱那种地方,是可以用无碍来说的!真是进去的不是你妻子,便能说出这样高枕无忧的话了!”
阮尚看女儿,挥袖,“跟我来院子。”
贺慎轩见跟着后面的人,主动放慢了脚步,想要与之攀谈。
阮千朝极少用陌生的眼神看他,冷漠极了,“你让陆简之下了昭狱,陆漪嘉知道吗?”
贺慎轩叹了口气,“自然是不知道的。”没准现在陆漪嘉已经提着大刀,等着他回去,把他活生生砍死,再回陆家去想法子把弟弟捞出来。
到了院子,阮尚扯了大氅丢到旁边,颇为疲乏的揉着肩头,示意贺慎轩给女儿解释。
贺慎轩看阮千朝,“眼下陛下已经不行了,我,陆家,阮家,表面是太子派系,其实你也应该多多少少能够明白,从我们和罗琪琅沾染上关系开始,太子派系就注定没有我们的地位……”
“你这锅倒是甩的好,真觉得罗琪琅不在京城,就奈何不了你了?”阮千朝冷笑,“据我所知,罗琪琅是给你们都醒过方便的。”
贺慎轩:“千朝,这件事我们已经筹谋——”
“说我听得懂的。”阮千朝打断贺慎轩的话,没有丝毫耐心,“我就想知道你所谓的能出来的昭狱的大话,陆简之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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