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也很好奇。”谢竹盛同暖大奶奶一唱一和起来,“传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这和驰风一道长大的人都不知晓。”
“此前驰风在京城,他自个有罪,可这走了,要是在传,岂不是坏了他的名声,要是被盖上个不安心办皇差,反而想钗裙的名头,可是要算渎职的。”
谢竹盛说罢,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惠氏,笑意绵绵,“伯母觉得我说的可对?”
暖大奶奶接过话头,“所以,不知这话是罗家谁有意认可,又默许传出去的?”
她一步步走到罗老太太跟前,“您眼中没有慎敏,难道连我都不回话?是觉得英国公府将来的英国公夫人不配与您说话,还是镇国公府邸的嫡出大小姐不配与您说话?”
“您不是喜欢用身份来看人吗?”暖大奶奶不削极了,“今日你们罗家如何看我无所谓,我但求一个公道,您凭什么那么恨慎敏,就因为当初慎敏不愿意给你家阿琅做妾吗!”
罗杭瞬间要起身,罗学直接把人按住,“大哥,稍安勿躁。”
那头的罗瞻默默把妻子搀起来,也去看三弟的,见罗学给他挥挥手,他才让人把白氏搀出去。
暖大奶奶直接呸了一声,“我来给您说说,若当年慎敏为妾进来,那么,这侯府的世子爷必然要被扣上个宠妾灭妻的由头,这侯府也要乱成一锅粥,阿琅只会偏向慎敏,慎敏的性子,忍下了为妾进来,必然就不会在忍其他的!”
“老太太敢说,不是你容许白氏去找慎敏麻烦的?”
张老太太目光冷幽幽的望着暖大奶奶,“你越矩了。”
“母亲。”惠氏走上前,“两家人都在这里,儿媳也不客气了,敢问,今日,就今日之事,是您的手笔,还是您默许的手笔,还是说是您接着这雨在包庇谁!”
“我就阿琅一个儿子!我说过,您若敢碰阿琅,我不会放过您的!”惠氏咬紧牙关,眼泪闪烁,嘶哑低吼吗,“慎敏是阿琅的命!她是阿琅的命!阿琅是我的命!老太太是要给我搏命吗!”
“我儿子给这侯府牺牲的还不够多,他就只要一个慎敏,您为何就不能真心诚意的成全他!这很难吗!他难道还要把自己姻亲用来牺牲吗!”
终于,坐着的罗学开口了,“眼下,是找出害慎敏的凶手,我们这般吵吵闹闹,岂不是正中暗处人的下怀,让二嫂更加痛恨慎敏,让我家老太太在中间不明不白。”
罗学目光与暖大奶奶相交,“是非曲直,侯府自然要给出答复,暖大嫂子是否太咄咄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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