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的耳朵。
甚至就算是林北也是满脸震惊。
诚然，当年为了收集证据，杨若曦是自愿捐献的眼角膜，但是见过天堂后才会更加无法忍受地狱的黑暗，曾拥有光明的杨若曦，在这五年时间里没有任何一刻不渴望重新见到光明，尤其，得知林北还活着之后。
若是可以恢复视线，哪怕只是一刻，只要能够让她再看看林北，那么她也就知足了。
杨若曦用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向了周怀，她深呼吸了好几次过后才开口说，“周怀，你真的，能帮我恢复光明？”
话音落下，杨若曦的表情又变得复杂了起来，“可是，可是我没钱啊。”
且不说她已经失明长达五年，完全不清楚还能否恢复光明，就算是眼球本身没问题，眼角膜更换手术也同样是需要数额巨大的手术费的，而这笔钱，她显然拿不出来。
而且就算是能拿得出来这笔钱，眼球也没有任何问题，想要找到匹配的眼角膜，也是难上加难啊。
至于从王茂文那里拿回来？
得了吧，王茂文怎么可能把眼角膜还给她？
想到这里，杨若曦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了起来，林北见状顿时满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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