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呢?”乔澈又心中生疑,“新加坡,就这样去?”
沐宸耸耸肩,“乔叔叔是舍不得给我买新衣服新鞋子吗?难道让我背着衣服去啊?”
乔澈好脾气的笑了,大手揉揉沐宸的脑袋,附身看他笑,“乔叔叔当然舍得,对你,乔叔叔最舍得。”
从沐宸背上接过背包,两人拿着机票,过安检,登机,一路飞行。
让乔澈参与进他的计划,是为了让爹地妈咪安心,不然他一个人也可以直接飞纽约,不过……后果不堪设想。
沐宸不免心中歉疚,哎,乔叔叔,我要对不起你了。
纽约,医院。
手术室的门终于推开了。
夜歌从里面出来,有些疲惫的摘下了口罩,脸上明显有汗水被擦拭之后留下的痕迹,妖娆的脸上满是倦容。
李立衡阔步迎上去,几乎是机械般抓住了夜歌的手腕,力道之大自己都没有察觉,“我父亲……他怎么样了?”
李立衡充血的眼睛死盯着夜歌,焦灼的眼神,血丝斑斑。
“手术还算顺利,但是老爷子的病情已经严重恶化,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吧?”
意思是之前说过的三个月。
宋婉玉在场,两人都心照不宣,李立衡点头,“记得。”
夜歌将口罩丢进垃圾桶,随性的耸耸肩,“那就好。”
说完,夜歌就要拔腿走人,他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但是看到李立衡的眼神之后夜歌不忍心说了。
所谓的三个月,所谓的活着,也存在两种情况。
清醒的活着;
昏迷的活着。
这一点,夜歌自己也不知道。
宋婉玉走到夜歌身后,一道沙哑悲痛的声音喊住了夜歌,“夜大夫,我丈夫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夜歌脚底生根,特么,他真是恨透了这种无助的声音,抓心,挠肺,焚骨!
“该醒来的时候自然就醒了,李夫人,你不用太担心。”
李立衡扶着宋婉玉,宽慰道:“妈,听医生的话。”
李成华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苍白如雪一样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生命的迹象,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连呼吸声都细的听不到。
陪着李成华到加护病房,李立衡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这才注意到,手术居然持续了一个晚上,现在,已然是纽约的早晨,刺目的光线穿过了玻璃窗,打在李立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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