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厮杀,减轻联合对大秦的威胁就达到目的了。厮杀的问题,那是他本都的,和我一个秦人有毛关系?
往阵后走的时候,秦良感觉到那齐腰身的牧草,真的很烦人。但同时,他更为此欣喜,对着跟着自己来的家臣感慨:“草原的草木丰美,才造就了这个民族,而我希望在这一场动乱结束之后,草原上的草木,再也不要这样丰美了。”
身边的家臣笑着道:“我理解主上的心情,不管这次盟会如何真诚,其实我们和草原总有一战。我真的想现在就点上一把火,将这一片丰美的草原烧个干净,为我们将来解除后患。”
“是啊,一把大火,就能解决问题,但是这个火现在不能烧啊。”然后就顿了一下,猛地惊醒:“什么?一把大火,坏了坏了。”
那个家臣相当的聪明,当时也大惊失色,不过转眼之间就淡淡一笑:“主上,不要担心敌人的火攻,现在是秋天,强劲的北风往南吹,如果敌人敢于点火,那他们就是自取灭亡。”
秦良想了一下:“你说的也对,不但风向不利。最主要的是,这个天下应该没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吧。”
结果两个人正在说着,他们突然间感觉到北风停了。而就在他们莫名其妙,北风为什么停下来的时候,秦良那个切云冠的束带,突然间再次飘飞,但是不再是向南,而是向北,并且越来越猛烈,将秦良的袍服吹动,简直让他立不住脚跟。
秦良和他的家臣对外一眼,眼中满是死亡的绝望。
林胡王将他的5万人马,每隔两丈放一个,这样延展下去,几乎铺满了整个九曲黄河的北岸。当他看到铺天盖地而来的叛军,自己的族人,自己的一奶同胞的兄弟的时候,他举起了手中高高的火把。
面色苍白的本都站住了,他看到自己哥哥手中的火把,迎着那呼啸的东南风,不由得凄然泪下,喃喃道:“难道权力就那么重要吗?难道这百万的同胞族人,在权力的面前就那么微不足道吗?”
林胡王高高的举着火把,高举的双手,冲着长生天做最后的忏悔:“长生天啊,请饶恕我的残忍,我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和欲望,而是为了我们的族人能够长久的发展。因为,我们不改革,就永远打不过中原人,我们就会一直被逼迫在苦寒之地,不能进入你的花花江山。这一次,就让我们的民族,如凤凰般涅槃重生吧。所有的罪责,请让我一人承担。”然后流着泪,慢慢的将手中的火把放低,点燃了眼前那齐腰深的干枯毛草。
林胡王对长生天的解释,其实更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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