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东西,一把杀猪屠刀,一件月白长袍。
说了一句话:“百年之后,战国再无溪遥,好自为之。”
朱山名回到皇宫,没有再去求见溪遥真君,只是该给溪遥真君的供奉资源,却是一个子,也不曾短缺过。
曾于祖祠七日不出,七日间皇宫大乱,其余五位皇子的侍候下人,皆被驱离皇宫,之后再无音讯,知道啸月山前一事者,皆死于非命,只有从小侍候朱山名左右的马保一人还活着。
朱山名七日后理朝政,列出名单,逐渐清洗五位皇子的势力,时至二十年之后,边关大将黄海忠,是马保划掉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
莫名其妙的发动这场入侵吴国的战争是为了什么,朱山名没有过多的解释,只一句话,吴国地大物博,战国壮大的脚步不能在他这一辈停下。
一个理由在朝堂上力压百官,执意如此。当选出黄海忠作为此战的征东元帅时,百官沉默了。资格老一些的官员,都知道黄海忠的过往,只以为是为了清除这个异数。
……
战国的五十万两黄金送到,吴国也没有食言,果然派出了使节亲自押送两万多战俘返回战国。
只是战俘当时还被扣押在西极郡,郡守北宫野接到圣旨后,亲自从人堆里拉出来一个披头散发的战俘。
这个披头散发的战俘,正是他的老对手,秦霍。将秦霍带到偏堂,堂里摆了一桌上好的酒宴,和一口黄澄澄的棺材。
当着面将秦霍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笑着说道:“你们战国的皇帝花钱赎你们回去,每人值二十两黄金,只是在下左看右看,你秦霍城主也不止这个价吧。未免委屈秦城主,所以啊,我特地从这批黄金里挑了二十两出来,置办了一桌酒席,跟一口上好的黄铜木棺材。”
秦霍抬头,满是伤痕的脸上,闪过一抹凄惨,落到这种地步,他就知道北宫野不会放他回去的。
但是心中一口悲愤怒气不平,破口大骂:“狗贼,我秦霍落到如此地步,认栽就是,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北宫野笑道:“秦城主此言差矣,我只是为秦城主鸣个不平而已,区区二十两黄金,如何买的了秦城主的项上人头,羞辱你的,应该是你们战国的皇帝才是。你我神交多年,怎能让秦霍城主受此屈辱。”
秦霍惨笑,怒骂:“北宫狗贼,想要老子的命直说就行,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北宫野倒了一杯酒饮尽,笑眯眯看着秦霍,说道:“唉!秦城主果然是个明眼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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