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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下了一夜雪,但此时却艳阳高照,虽然空气依然清冷,但出行已经无碍。
过的半刻,几十骑从竹林深处冲出,一路离开了军营山谷,向着远方踏雪驰去,马背上,江虎身披银毫狼裘,斜挎虎头斩马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山谷,似是听到声关切遥遥传来“虎哥儿,等你回来啊”
马匹上了官道,一路自北而行,每到城镇,便会下马休整两个时辰,只有到了晚上,才会住店打尖,天一亮就再次出发。如此十二天之后,却是到了江虎的家乡,青阳镇。
因为临近傍晚,白玄策下令在青阳镇休整,江虎乘着天色还早,便拉了钟胖子出来闲逛,路过杏花苑时,这憨货又走不动路了,被一姑娘抛了了两个媚眼,便毅然扔下江虎,自己跑去快活了。
江虎不喜这种地方,暗骂钟胖子见色忘义,自己随便找了个酒馆,要了二两牛肉,一壶酒,和一盘花生。便在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独饮。
酒馆的生意马马虎虎,整个二楼就两桌客人,江虎眼神有些飘忽,虽然对这个地方没有太多的留念,但毕竟是故地重游,不免有些感慨而已。
时而微微嘴角上扬,显然是想到了某些开怀之事,一壶酒方才喝了一刻钟就没了,方要抬头传唤小二上酒时,却见旁边伸过来个酒葫芦,给他杯子里添上。
江虎一怔,举目看去,只见一个偏偏佳公子站在身侧,此男子一习青衫,发鬓扎的一丝不苟,手握一把摇扇,正一脸和善的看着自己。
见江虎望来,忙拱手一礼“在下祝清风,见过兄台”
江虎回礼疑惑道“在下江虎,祝兄可有事?”
祝清风一笑落坐在对面“只是看江兄独饮,想必也是爱酒之人,在下不才,游历四方,前些日子在一位隐在山上的老道哪里,求来一壶柏桑酒,兄台不妨品品”
江虎一笑,却没碰那杯酒
祝清风一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仰头干了,江虎举杯浅尝一口,这酒不苦不涩,却又一股桑椹的水果清香,润喉而下只在腹间荡开一股温暖,回味无穷。
“果然不错,只是祝兄不会只是单单请我喝酒吧”江虎目光如炬,看着祝清风,虽然只有聊聊几句,但江虎觉得此人并不简单,他从那次斩了银毫狼王之后,那生死间的一幕,却让他无意中破开了天府,凝出了灵识,就算是白玄策那样让他感觉深不可测的高手,也休想在他方圆五丈以内藏住身形。
但这个名叫祝清风的佳公子,却能在他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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