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画究竟又有什么以关系。
“将杰,我听你妈说,前段时间你家曾经被盗过两回,还好没丢什么东西,我现在猜着一定是因为油画。而且军区的家属院儿,保卫森严,平常的小偷根本不可能进来,原来我还在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现在看来进去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很可能又是巫师。”
“是啊”李将杰一声长叹道,“他们可以说是来无影,去无踪,我们能到哪里去抓摸?”
“是很被动啊!”李人杰背着手,又在屋内反复踱了几趟,猛地停住,转,身向着李将杰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帮夏小猛兄妹摆脱巫术,再把游戏处理掉。不能让夏小猛到精神病院去治疗,你多少对巫术了解一些,试着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这段时间,我要把主要精力集中在调查新灵童上去,看能不能摸到什么线索,所以这件事你得多想些办法。”
“是!”李将杰站起身,刷一下敬了个军礼,却见李人杰举起手摆了摆,压下自己的军礼道,“将杰,你现在还不是军人,按说这样的事情不该由你进行,但现在只有你懂得些巫术,而且别人都没有你的经历。现在我也没办法帮你,你自己一定要小心,只要找出线索,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好,不要轻易行动。无论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跟我说!”
说罢,李人杰伸出两只胳膊,紧紧握住面前站得笔挺的小伙子的双肩,又使劲捏了一下,这才道,“你记着,大虎的妈妈已经失去了大虎,不能再失去你!”
李将杰只觉心头一热,一股难以说清的情愫涌上心头,不由使劲眨巴了下眼睛,将一点什么东西逼回眼眶,这时却见李人杰已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在沙发上,将一张纸递给自己道,“看看这个,对你有没有点用处。”李将杰认了出来,这就是自己进来时,李人杰拿在手里看的那张纸。
“娄通,男,现年52岁,祖籍云南,三十五年前到迁至C市,后因家中失火,造成全身大面积烧伤并且毁容。毁容后,妻子带一子改嫁他人,并迁居外市再没回来。娄通因被毁容,无法正常工作,被照顾安排在***剧团当门卫,一直到现在。”
原来是娄明父亲的资料,简单的记录着一个可怜的老人可怜的一生,谁能说清这薄薄的一张纸,简简单单的几行字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悲凉与痛苦?
低声读了几遍,李将杰默默地朝李人杰看去,只见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瞳正带着复杂的眼光注视着自己,有鼓励,但更多的是担忧。
“你怎么看?”见李将杰朝自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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