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挣脱,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带子被挣坏,但是这带子明显是完好的,这就说明,一定是有人把绑娄明的带子解开了!”
“你是说,你怀疑……”胖妇人明显口吃了起来,一双缺少睫毛的眼睛吃惊地盯着李人杰,紧接着断然道,“我们这里不可能会有这种事的!”
李人杰没有回答,一双鹰般的眼睛在小小的病房内一寸一寸地来回巡视,突然蹲到地上,两根手指拈起两根极长的头发,酒红色,卷曲着。
“放他下来。”李人杰小心地将头发装进塑料袋,拍拍手站了起来,见小护士解开了李将杰,又问胖妇人道,“医院里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头发?”
“只有那个臆病患者。”胖妇人有些不自在地回答道。
“噢?现在能不能带她过来。”李人杰看着胖妇人平静地道。
“不行!”胖妇人一口拒绝掉,看着眼前一双威严漆黑的眼睛,口气却软了下来,“她的病情还不稳定,不能接受讯问”,接着别有用心地看了李人杰一眼道,“如果病人再出什么问题,医院是很难处理的!”
李将杰听得明白,这个胖妇人特别强调了一个“再”字,是想把娄明跳楼的责任归咎于李人杰,看看李人杰,显然已经听出胖妇人的话外音,但却没有理她。
“我需要她的头发作比较样本!”李人杰踱过去两步,高大的身躯直接压在胖妇人面前,那胖妇人似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朝后退了一步,这才皱着眉对小护士道,“去,想办法弄一根来!”
“是。”那个小护士答应了一声便往外走,谁知刚走到门口却“啊”地一声惊叫,登登登往后倒退了三步,本来就有些白的脸色更是煞白煞白的,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外,张大了嘴巴却半天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同一瞬间,一大堆乱糟糟的毛从门口伸了进来,酒红色,弯弯曲曲的,非常长,中间是一张被遮得只剩下鼻子的脸。
正是那名臆病患者,却不知怎么跑到了这里。
“搞什么名堂……”胖妇人刚一张嘴,见李人杰递过来一个威严的眼神,不由又把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里去。
“在做什么?”李人杰轻轻走了过去,轻声问道。
“嘻嘻,他去地下室了!”
“什么?”
“你们都不知道,我知道。”臆病患者得意地指指自己的鼻子。
“你怎么会知道?”
“嘻嘻,我放他去的。”
“你把带子解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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