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但我心里,憋得难受……大虎,你是我程龙的弟兄,又救过我的命,这些事情我说给别人不如说给你,让别人把我抓起来,不如……不如……”
说到此处,程龙顿了顿,看到魏大虎一脸惶惑,伸手拍了拍魏大虎的肩,嘴边扯出一个苦涩的笑,还没浮出来,便消失于无形,“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我虽是个粗人,但这个道理我也能懂得,你即知道了,肯定不会替我隐瞒……不过这样也好,我蓄养灵童已经两年多,这两年多,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心里像沸油煎着,虽看着生意越做越大,却从没有过真正开心的日子,现在,总算是解脱了……”
说到此处,程龙在魏大虎肩上又握了一握,拍了拍,这才收回手,用压得低低的声音接着讲下去。
“那天时间已经很晚,大概是快到凌晨两点的样子,也许更晚一些。虽说烧烤生意是晚上好,但那时也冷清了下来。见人走得差不多了,我便打算收摊,没想到这时候又来了五个人,三个男的两个女的,看样子像是哪里的大学生。买了烧烤便聚在一起聊天,我就在一旁听着,听了一会儿,听出他们是想趁暑假到云南野人山探险,只是找不到一个年纪大些,社会经验丰富些的男人同行。”
“听到这里,我倒是动了心,心想反正自己这些日子境况也不好,心情也不好,不如出去散散心,说不定能找到些新的生意,扳回颓局。想到这儿,我便跟那几个学生搭话,没多久就熟悉了,于是跟他们说起同行,倒是一拍即合。”
“就这样挑了个时间启程,先坐火车,又转汽车,到了云南,一路上倒也顺利,并且结识了一个叫陈平的男人,是个心理医生,也是到野人山去,谈吐之间确实很有些见识,五个学生跟他很是投缘,便跟他约好结伴,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这个人有哪些地方不对,实在不愿跟他多打交道,但五个学生乐意,我也不好多说什么。”
“最后没车再往野人山去,只能雇牛车,快到山脚下时,牛车的主人无论如何不肯再往前走,而且也找不到愿意跟着一起上山的向导,没办法,最后还是我们七个人一起摸着往山上去。”
“刚进山,不知怎么晴得好好的天突然就变了,开始是刮风,风大得吓人,我还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风,没多久便开始下雨,开始还下得小,没多久就下得白茫茫的,山上树虽然多,而且都是大树,但没多长时间便被雨淋透了,雨点子就朝我们淋,虽都穿着雨衣,(我们)身上还是都被淋得湿透。”
“这时我们已经走了有一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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