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B市也有这些怪事了?”
“血眼蛊吧。”
“血眼蛊?你说这东西叫血眼蛊?你是怎么查出来的?”李人杰显然是吃了一惊,半信半疑地道。
“李叔叔,我爸就是因为查血眼蛊,才会……才会……”说到此处,魏大虎心头又似被一团破棉絮堵住,剩下的话,却再也说不也来。
“叹!”隔着千万里,李人杰长叹一声,接着道“大虎,部分资料我可以给你,但你爸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能让你爸……在九泉之下不能放心。”
带着沉重的心情,魏大虎收了线。这么说,血眼蛊确实不仅仅是出现在B市,那么,自己的父亲是怎么介入其中的,又查到哪个地步了呢?
打开电脑,魏大虎上了自己的邮箱,没多久,果然跳出一个新邮件提示,看看发件人,是李人杰发给自己的。
资料和上次自己查到的差不多,没什么新意,但李人杰的一封短信却让魏大虎大吃了一惊。李人杰的短信上说,自己父亲曾查过相关资料,最后提出一个假设,那个喜欢研究各国民俗文化的马克•理查斯极要并没有死,那场火烧死的,其实是当时各处登报寻找的失踪者,一个替罪羊。甚至父亲还怀疑那个马克•理查斯根本没死,并和都市这些奇怪的死亡有直接的关系。
那么,父亲应该是怀疑马克•理查斯在云南了。
这个神秘的东蒲路173号。如果说,为什么少女油画和光碟都从那里寄到自己手中?
如果说少女油画是父亲提醒自己注意,那么后来的光碟又是谁寄给自己的?
魏大虎不由仔细回想起拿到那幅神奇的油画的全过程,那天自己刚刚到家,便有人在那里等着自己,如果真是父亲寄给自己,又为什么专挑那一天?难道父亲能预知自己死后的事情?
如果说不是,那么,包括后来的光盘,这一切会不会是个陷阱?
魏大虎微微地叹了口气,眼前重重迷案如盘结的蛛网,处处是路,却处处找不到出口。
可恨自己不是警察,可恨自己现在还是学生,否则,一定要到云南一探究竟,哪怕象父亲一样,马革裹尸还。
疲惫地靠在床上,魏大虎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少女油画照片细细地看着。为了安全,少女油画早被魏大虎放到银行寄存处寄存,后来的日子也极少翻这张照片,几乎快忘了油画少女是什么样子。
暑期,学生寝室8点钟便停止供电,这时只有一缕淡淡的月光溜了进来,半明半暗,缥缥缈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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