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黄的台灯下看起来却觉得怪怪的,仿佛有哪里不同了,却一时也说不出个究竟。
反复看来看去,换个角度,再换个角度,魏大虎突然明白了。
是少女的眼睛。
上次仔细看这幅油画是在白天,少女的眼睛看上去是灰蒙蒙的,没有丝毫生气,而在这台灯下,这双眼睛依旧是灰色的,却似突然有了生命,自己不论换成哪个角度,都能感觉到那双眼睛透过灰色的表层在追逐自己。
重新拿出高倍放大镜,对准油画少女的眼睛看去,魏大虎不由吃了一惊,少女的眼瞳一放大,便从灰色中浮现出诸多色彩,绿色、红色、紫色、橙色……组成少女的眼瞳中,是一微缩山水景观,魅奇壮丽的画图中,还隐隐约约有各类箭头与标识,显然,是一幅地图。
而这个地方,瞧上去非常眼熟。
瑰紫色的天空,连绵起伏的群山,一池波光鳞动的湖水映着五彩天光,还有那飞泄的瀑布,自己在那地方发现了如在沉睡的少女,也从那里奇怪的逃生。
这个地方,正是屡次入梦来的“圣地”。
却这个地方,是否在云南?
几乎在一瞬间,魏大虎做出决定,不论走到何处,油画与自己不分离。
这幅油画太奇怪,谁能知道,这幅油画的秘密是否全部被自己发觉,而这些秘密,件件都与父亲息息相关,也许与自己的生死存亡也息息相关!
可油画这般大,怎么带?魏大虎轻叹一口气,暗道油画啊油画,要委屈你了。找了柄裁纸刀,准备把油画从画框中切下来。终究觉得可惜,心中一动,把油画竖起放好,拿手机换了好几个角度拍成照片,又选了最得意的一张存了起来。
最后,魏大虎把油画精心地切下来,把画框拆开藏好,再把油画正面铺上一层吸潮的纸,卷起,塞进一个纸筒中,最后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
在家里能做的事,应该就是这些了吧,其余的,都是将在未知的未来随着命运流转。
……
一夜无话,不觉到了清晨。
天气太热,魏大虎怕母亲伤心之余出什么问题,便坚持不让母亲到火车站送自己。于是,在家门口带着不可避免的悲伤与母亲话别,接着在母亲遥遥相望中装出洒脱的样子挥手离开。滚滚红尘里,时间与生命一路不回头的向前。
直到走进火车站,周遭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嘈杂的环境才让魏大虎从离愁别绪中走了出来。
身上钱虽不多,但那油画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