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溃匈奴中军王庭,天下无人能出其右。”
“叔父过谦了,只是叔父与那冠军侯战法不一样,你擅守而不主攻罢了。
目前看,冠军侯善于打奔袭战,所以才有此显赫之功。”
李广侧后方,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
李氏之主的幼子李昌,相貌俊逸,承袭了其父的国字脸,一袭褐色汉服,腰佩宝玉,身量修长。
“李昌你也开始修兵事了?”李广问。
“正是。叔父多年在长安忙碌,想是不知我修行,我去年已入天人境。”
李昌略有些自负的笑道:“这次来长安正准备出仕从军,还要叔父引荐,我愿跟在叔父麾下。”
李广微微点头,又对李兆道:“我已问过董夫子,兵府虽没有我入选,主要是因为我乃当世将领,无法评定一生之功。
但未提名的将领,也可往那兵府简内送入自身修行的兵家之气,将自身对兵事的理解,化作神念烙印送入兵府,同样有机会冲击登上兵府。”
李兆嗯了一声:“兄长准备出手一试?”
李广道:“正是,位列兵府,哪个将领不想争一争?
当初冠军侯也是如此才初登兵简。稍后我会出手,位列兵府简我有信心可以做到。”
周边其他一些氏族,同样在议论这次位列兵府的人选。
就在他们的谈论中,地面忽然空震,远处传来马蹄擂动的声音。
这声音起初还在数里外,但转眼间就来到近处,震耳欲聋,势如狂潮。
长安以北,十里外,仿佛起风了,凛冽如刀的兵锋扑面而来。
轰!
众人扭头看时,远处一支队伍从视线尽头倏然逼近,声势骇人。
惊人的是,蹄声传动,居然被这支队伍甩在了后方。所以他们看时,队伍已来到近前,而声音刚刚响起,在耳畔炸开。
这么快……众人瞠目结舌。
空气仿佛凝固!
那是一支骑兵,正是大汉禁军护持的帝驾队伍。
帝辇旁的一匹高头大马上,霍去病穿郎中令官袍,红褐色官衣,巴掌宽的腰封,倍显其坐在马上的身形。
骑兵疾驰中,霍去病突然驻马,全军立即随之钉子般扎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种动静间的变化造成的视觉冲击,只在军伍身上方能看见。
而随着队伍出现,周边的温度似乎都变得森然寒冷,肃杀的兵锋,充斥每一寸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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