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他过来坐。
“今日就先到这儿吧,”陈子晋看出林文仲有事,主动提出散会。
众人朝女帝看。
林青青揉揉额头,“散了吧。”
林文仲捡了她左手边的位置坐下,看着她疲倦的脸色,“你也歇一歇。”
“官员们回家写奏折都得写到半夜,我哪儿好意思歇,”林青青靠在哪儿笑,“爹找我什么事?”
女儿那双如月色照射在水面上的光的视线,让林文仲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爹想跟你说说焦志明等人的事,”他还是开口了。
“怎么了?”
林文仲抿抿唇,“爹觉得有些人不该杀。尤其是那些举家逃离京城的官员,逃就让他们逃了便是,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
见她脸上并无不愉,林文仲继续道:“在大童被抓的卿长河一家,三十多口,全数被杀,他们何其无辜?还有焦志明,他的女儿才三岁,那些并无造反之心的将士也大可发配流放。”
但她都要杀,刽子手的刀都要卷刃了。
林青青许久没说话,“爹可知卿长河一家在逃亡的路上如何口不择言?既然已经逃跑,就该隐姓埋名,而不是不讲眼前的局势放在眼里。躲得好好的,老实做人,他们自然死不了。”
追查的到,就得死;追查不到,就不用死。这好像讲理了,又好像没有。林文仲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还有焦志明等人,爹怕是不知道叶舒有多少死忠,”林青青完全靠在椅背上,“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我希望爹能理解我。”
他们没谈拢。
也已经不能称之为谈了,他即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臣子。
可那些都是人命。林文仲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去找陈子晋,希望陈子晋能劝住女帝。
“大人,名单就先放在我这儿吧,”陈子晋道,“有机会我会劝陛下在思量。”
“马上就要行刑了,”要不然林文仲也不会这么着急。
“你们都退下吧,”陈子晋不希望他再去找女帝,叫人把名单上的人的卷宗找出来,彻夜查看,看看有没有免去死罪的可能。
经历这么多事,林青青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的神情是多么的不近人情。
她可不想对自家亲爹说出什么伤他的话,“下回还得让你费心替我挡着。”
赦免那些人的死罪,绝无可能。
看着健康无比的拓跋胜时常都跟没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