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
陈子晋只身前来,穿着的月牙白袍,一如当年。
期间这么多事的磨炼,赵长乐的内心已经轻易起不了波澜了。
“一年前我说回京后就跟你谈谈,未能实现,几日前又说起,又未能及时联系你,”她叹口气,“你能振奋起来,真好。”
“什么时候都不晚,”陈子晋与她隔着一步距离,深入骨髓的情感未曾改变。
“子晋……”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羞愧自己想得到他的原谅。
“还记得这个吗?”陈子晋打破她的欲语还休,拿出一枚古朴的白玉。
赵长乐怎么会记得,抬眼看向他。
陈子晋把东西递过去,提示她,“闻一下味道。”
她将玉佩凑到鼻子下闻了下,好浓的药香,闻一下呛的头晕……她踉跄一步,是真的晕,不可置信道,“玉佩上有药?”
“对,”陈子晋向前一步把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接住,再也不会松开。
赵长乐觉得他疯了,她不是长乐的话游荡在嘴边,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再醒来,她已经在马车上,马车的颠簸让她几乎爬不起来。好不容易移到门边,只看到车夫。
马车疾驰的速度像是不在乎它会不会散架。
车头和车尾都有几个骑马随性的护卫。
“皇上呢?”她问车夫。
车夫侧过头,怕她跌下去,回答她:“公子在别的地方等郡主,郡主回车厢吧,小心受伤。”
“这不是回京的路,”赵长乐看这前方,抓紧车厢道,“他去哪儿了?”
“不想带一具死尸给他,就马上回答我!”
护卫在马车左右的侍卫们控着马靠近。
车夫的眉头拧的死紧,赵长乐的空着的一只手捏紧。
“公子与我们兵分两路了,”车夫及时的回答,避免了一场冲突。
赵长乐再次确定陈子晋疯了。
堂堂一国之君,竟挟持她出逃。
事情对他来说,真到了这个地步吗?
她一阵心痛,“你们都是他身边最信任的人,为何不劝他?”
没人回答她的问题,他们全都沉默不语,没有一个人感到轻松。
赵长乐道:“叶舒正在抓皇上把柄,这么下去,陈国真的要完了。”
“送我去找陈子晋,”她道。
马车的车轮依旧朝着前方滚动,没有人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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