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你了,”他朝她凑一凑,一副倾听秘密的样子。
“皇宫有密道,”赵长乐简单糊弄道,“只有我和先皇知道。”
拓跋胜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了,忍住好奇的念头,改猜测她离京要去哪儿。
赵长乐中的密药一连三天都没失效,需要大量精神力操控的炼金术,不是说一点没有,只能说聊胜于无。
越走,她越烦躁,几次让拓跋胜把自己放了,直到一觉醒来看到了大草原,她才知道什么叫死心。
此时距离她离开京城已经过去五十八天……黄花菜都凉了。可见炼金术也不是万能的。
被拓跋胜从马车上扶下来,她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视野尽头连绵的山脉,“你会后悔把我带到这儿来。”
拓跋胜让她靠着自己,道:“不会。”
到达草原王室还有很长一段路程。
*
京城。
太后消瘦了一大圈,脸上最醒目的事挂着黑的眼袋。
她在几个月中分别失去了夫君,儿子,和儿媳。
苏天菱也不见了。
坏这新帝唯一骨血,且已经六个月的苏天菱,不见了。
这事就发生在几天前。
没人知道她怎么不见的,从哪里不见的,就跟当初赵长乐不见时一样,说不见就不见,在偌大的皇宫和京城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天菱若是在眼前,需要太后求她,她才肯回来的话,太后这就求她。
可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太后的眼睛都要哭瞎了。
“太后,”心腹太监小心翼翼的看她浑浑噩噩的脸色道,“大臣们在外面等的有一个多时辰了。”
“让他们滚,”她连骂人发脾气的力气都没了道,“哀家不想看到他们。”
“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太后。”
他们的声音传了进来。
按照群臣的意思,此时除了将远在皇陵守陵的三皇子接回来外,别无他法。
太后跟三皇子生母贤妃斗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也争了一辈子,要她拱手把她儿子的皇位送给三皇子?绝无可能。
“等哀家死了吧!”
太后派出更多的人找苏天菱,不惜走露消息,也要把她找到。
苏天菱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苦等了数天的群臣长跪在太后面前不起。
太后从没像现在这样,哭的像个泼妇,破口大骂,“乱臣贼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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