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新帝发号施令。
什么祭祖,什么狩猎,不过是新帝与太后为叶舒设下的局罢了。
虽然这人在赵承弼造反一事上功不可没,可谓是新帝的恩人。
但新帝有自己的考虑。
现今是倒了一个赵氏,起了一个叶氏,在有机会时不杀了叶舒,让他回边陲,丰满了羽翼,会比赵承弼还难对付。
新帝不得不痛下杀手,历朝历代功在成名就后杀害功臣的例子说不胜数,不差他一个。
此时叶舒的兵马都在山下,他在怎么厉害,双拳难敌四手,死是必然。
叶舒自然又惊又怒。但这也不过是来南山后心里烦躁也得到了应验罢了。
双掌推出,打飞纠缠不休的人,他朝深山退。
新帝把围在自己身侧做保护的人推出去,“必须杀了他——”
嘭嘭嘭——深宫里,太后手里,用上好翡翠制成的念出断开,那翡翠柱子在地上弹着,跳着,发出的动静令人心悸。
赵长乐被吓一跳。
她把抄写了一半儿,被墨水毁掉的经文攥在一起,扔到桌上的一角,看着那些宫女手手忙脚乱的捡翡翠珠子。
太后捏着没了珠子的绳,一只手压着心口,“给哀家端杯参茶来。”
好好的念珠断了,她心慌,联想南山的事是不是出岔子了。大声问,“皇上来信了吗?”
“回答太后,”一个宫女道,“还没有呢。”
俗话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太后喝了参茶,心慌好了不少。
赵长乐给她捏肩,第一次问起祭祀的事,道:“不知何时结束。”
太后看向殿门口的阳光,道:“快了。接着抄经吧,长明在走上几日也该到南边了。”
赵长乐说:“八月初能到。”
“又要八月十五了。宫里只能吃吃月饼赏赏月。”
往年三皇子管着礼部,宫里的大事小事都经三皇子的手,没有一件办的不妥帖。
这话到了太后口边,她又收回去了,转而拍拍赵长乐的手,“今年你帮哀家办吧。”
赵长乐微笑,道:“是。”
太后:“派个人去太庙看看。”
*
太庙。
陪同新帝提前布置的一众人脸色如丧考妣的喃喃,“这可如何是好。”
太后派来问信的人就在外面。
众人你看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