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险些撞翻屏风似的,跑出来。
赵长乐一提裙摆,第一个走出去。
赵承弼赵丞相,就在主殿。
他没穿官服,一身黑蓝便服,脸色还是那样冷漠。
身着红黑服饰的禁军已经将大殿包围。所有人都呆呆的跪着,仰面朝据说在管理丧事,而缺席的丞相。
赵承弼垂着眼,只看太子一个人。
“昏庸,无能,戕害手足,鱼肉百姓,”赵承弼手里,诸多证人证词的证据挥撒在太子脸上,道,“就算你是我亲侄儿,你也不配做皇上。”
有人捡起那文书一看,竟是大皇子被勒死前留下的遗书。
还有六皇子,被当做五皇子的党羽,太子亲笔写不需审,马上杀的旨意。
成年皇子,在五皇子事件中,几乎全死了。
还有太子贪污,造成的流离失所……
一桩桩一件件,绝不是明君所为。
太子人都傻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脸喃喃:“父皇说你要造反,孤还不信……”
赵承弼的手负到身后,道:“这些,可有一件冤枉太子?”
“冤没冤枉孤你最清楚——”
走到殿柱旁停下的赵长乐都替他着急,心说,造反才是重点,你说啥冤不冤枉。
“丞相是不是要造反?”太子也反应过来了,忽一下从地上站起来,反问,“老五谋逆一事,全权由你处理,你还不是想杀谁就杀谁?”
大皇子在禁宫被人勒死,和六皇子砍头,太子都只是听了一耳朵,毕竟最是无情帝王家,与其留着他们给他们封地,不如杀了。
“下到狱里,仔细审吧,”赵承弼道。
“兄长——”
皇后大喊一声,推开赵长乐,颤抖着身子走过去,道:“你做作何?”
赵承弼冷色不改道:“皇上新丧,太子不贤,我身为一国丞相,自是有资格另立新君。”
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反驳,接触到皇后的视线后反倒纷纷把头低下去。
皇后颤抖的更厉害了,“他是你亲侄子,身体里流着赵氏一半的血!你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就忍心连我们孤儿寡母都欺辱?你是我亲兄长啊……”
“我更是陈国的丞相。”
“狗屁丞相——”皇后打断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太子往日在你教导下,定能做个贤君,他若不能,你在废除他不迟……”
赵承弼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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