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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令人激奋的场景只维持了半个时辰,赵长乐就叫停了。
她叫人搬了把椅子,坐在城墙上等着。
果然,没出半个时辰,庆王那边连营帐和马匹都没要就跑了。
但又没完全跑,撤退了三十多里。
看到城下一骑轻骑举着庆王大旗跑过来,赵长乐起身趴在城墙上朝下看,道:“庆王有什么话说?”
举旗那人:“圣上病重,病因不清不楚,赵丞相和太子却独揽朝纲,庆王爷几次请求回宫都被拒绝,这里面难说没有阴谋。且此来汾城,也只是为了请郡主一起回京!”
这是个辩手。
赵长乐听着,哈哈一笑,“你是说,京城的皇子大臣们都不如一个庆王聪明咯?”
那人坐在马背上,被马儿带着原地晃动。
“庆王与皇上是亲兄弟,皇上病重,亲王为何不能回京探望?”他扬声把质问送来。
“哼,”赵长乐冷笑,“不让回京探病是奸,不让回京探病就带兵攻城就是忠了?”
想在言语间占理,是不可能了,那人略一沉思,道:“既如此,那就请郡主和庆王一齐带上精锐,前往京城罢。”
“不可!”那元嘉一步走到长乐郡主身边道,“这是陷阱。”
但这时不答应,他们就会把汾城动荡的黑锅压她头上。
赵长乐微微一笑,“转告庆王,我夫君就在后方,等他赶来,我们便一齐进京。”
那人骑在马背上仰着脸朝他们看。
赵长乐的笑容不减道:“在转告庆王,我夫君赶来之前,他若逼近一步,汾城众人都不答应。”
“我等没有接到任何旨意,庆王带兵硬闯,只能以造反论之!”那元嘉没有不强硬的道理。出口恶气,和占据上风的感觉让他想吐城下那人一脸。
“哼,”那人调转码头,从怀里扯出一个什么东西,朝地上一撇,走了。
那元嘉叫人去捡,拿到手里一看,是战书。
上面说三日之内必攻汾城。
合着前面那些话全是拿来骗小孩儿的!
不要脸。
赵长乐把战书收起来。
“我去叫人找更多原材,”那元嘉道。
这会是场恶战。
但没有一个人怕。
在场的人,心里全是要涌出来的自信,勇气。
对亲眼目睹今日事的老百姓来说,几十个人把庆王的十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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