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被掐着衣领,跑不敢跑,动不敢动的哭道,“蜂蜜招蚂蚁,小人想管,没管住。”
“对,”叶舒绞尽脑汁似的拧着眉松开他,道,“我怎么没想到。”
他还是战神时,轻易不醉,也没人见他发过邪火。现在却是完全不一样了。
焦志明心下第千次惋惜,上前在扶他。
垂头靠着影壁墙的人,劈手抓过那下人,狞笑一声,摁着下人的头撞到墙上。
他痴痴笑笑,“换个东西不就行了?”
下人的血做墨,脸做笔。无论惨叫挣扎,那只手都半点没松过。下人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焦志明不知他还有这么残暴不仁的一面。愕然见,看到叶景天过来了。
“将军!”焦志明赶紧迎上去,两句话说明白原因。
“谁让你叫他沾酒的?”
焦志明愣了下,“……是属下的错。”
下人的哭叫在夜里格外凄厉,焦志明迟迟的等不来制止,朝叶景天看过去,看到叶景天脸上,一脸冷漠。
“好了。”
叶舒大功告成的把下人撇开。退后几步欣赏自己重新写的大字。
叶景天怕他摔倒,提步过去,视线接触到影壁上血粼粼的大字,他踢那皮开肉绽哀嚎不断的下人一脚,“带下去用药。”
胡管家带着两个人,把头脸都毁了的下人架走。
叶景天虚扶着叶舒:“爹带你回去,不痛快,就叫景先生给你看看。”
“看什么?”叶舒扭着酒气冲天的身子,“我有病?”
叶景天道:“胡说。爹的意思是,你不舒坦了在看。”
“我没有不舒坦,”叶舒甩开他,嘟囔的话在听不清,醉醺醺朝院儿里走。
叶景天扭过头朝影壁看,“把那玩意儿给我擦了!”
那已不是伤心二字。
而是三个字的人名。
隔着几层墙,人在听雪堂的林青青,捏着扇柄暗想前边喊成那样,在干什么。
想的走了神,忘了院儿里蚊子多,她被咬了几个包,挥着扇子回屋。
“小姐!”
雅儿回来了。
林青青给她扇扇子,“前边怎么了?”
雅儿白着脸蹲在她前边,略一犹豫,没说实话,说,“就是世子喝醉酒,把毛手毛脚的下人打了。”
林青青吃惊,“他打人?怎么叫这么惨?”
“就……下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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