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道:“我那弟妹性子叵测,我哪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何常在道:“起初奴才也不懂,今天从大爷这里出来,忽然间想明白了!奴才出了府,代表的就是主子,别人做三分,奴才就得做十分,这样才能不给主子丢人!”
贾珍若有所思的坐在石凳上,何常在接着道:“同理,珍大爷的一言一行代表的谁?那是您的堂弟,辽东的话事人!他的事您不上心,别人不会说您如何,而是说咱们大帅大行,虽有一帮兄弟却是酒囊饭袋!”
何常在看了看脸色阴沉的贾珍,偷抹了一把汗,又道:“您在长安过的如何,奴才有过耳闻,不说也罢!可您在辽呢?谁见了您不得尊称一声‘珍大爷’,他们看的是谁?珍大爷的底气又是从何来的?”
贾珍突的止住何常在,道:“别说了,安排一下明日动身!”说完扭头便进了屋!
何常在与薛蟠面面相觑,半晌,薛蟠道:“行呀老何,口才不错嘛!”
何常在抹着汗,后怕道:“我是硬着头皮说的,若再来一次,估计就不敢说了!”
薛蟠与他一同出了院子,边走边思忖:老何的话虽是对着珍大哥说的,但用在我身上也一样说的通!妹妹也曾这样说过我,以后我的注意点了!
当晚,冯紫英的践行宴贾珍没有参加,冯紫英派人请了几次,贾珍均以身体不适为由推托了!
冯紫英只好与薛蟠、何常在两人痛饮,只是这两人好像也兴致不高,薛蟠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冯紫英只得草草结束了宴席,命人将他们送回去,独自一人纳闷不已。
翌日,贾珍顶着黑眼圈出了院子,与冯紫英道别并约好联络方式后,特使团又重新踏上了去叶赫的路!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贾珍一行抵达叶赫城外,便止步不前,陪同而来的满族长老会成员遏尔不花前往叶赫通禀。
一个时辰之后,叶赫城门大开,遏尔不花陪同一精壮男子率队前来,众人下马相见。
遏尔不花介绍道:“这位就是叶赫部首领布扬古汗!”
贾珍微微点了点头,遏尔不花对布扬古道:“这位是大夏辽东节度使贾玢元帅的特使,亦是元帅的堂兄贾珍大人!”
布扬古拱手道:“贾大人,久仰大名!”
贾珍哼哼了一声,拱拱手没有多言,布扬古有些愤怒,却强行压制住,向遏尔不花介绍的薛蟠拱手道:“薛兄好!”
薛蟠乐呵呵的道:“布兄好呀,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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