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的都是生旦风月戏文,不免错会了意,误认他作了风月子弟,正要与他相交,恨没有个引进,这日可巧遇见,竟觉激动万分。
且言东楼等也慕他的名,酒盖住了脸,就让他串了两出戏。下来,移席和他一处坐着,问长问短,说此说彼。
那柳湘莲原是世家子弟,读书不成,父母早丧,素性爽侠(还曾救过私奔的宝玉),不拘细事,酷好耍枪舞剑,赌博吃酒,以至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因他年纪又轻,生得又美,不知他身分的人,却误认作优伶一类。
那卫若兰与他素习交好,故他今日请来坐陪。不想酒后别人犹可,独薛蟠又犯了旧病。他心中早已不快,便意欲走开完事,无奈卫若兰死也不放。
卫若兰又说:“方才东楼兄又嘱咐我,才一进门虽见了,只是人多不好说话,叫我嘱咐你散的时候别走,他还有话说呢。”
柳湘莲道:“今日身上有些不爽快,吃了几杯酒更觉头痛欲裂,实不能与诸位尽兴了!”说完便走,任卫若兰如何拉扯也不肯再留!
言东楼有些不悦,对卫若兰道:“他想走就走吧!别扫了我们的兴!”
卫若兰依言放柳湘莲离开,谁想刚至大门前,就遇见薛蟠在那里乱嚷乱叫说:“谁放了小柳儿走了!”柳湘莲听了,火星乱迸,恨不得一拳打死,复思酒后挥拳,又碍着卫若兰的脸面,只得忍了又忍。
薛蟠忽见他走出来,如得了珍宝,忙趔趄着上来一把拉住,笑道:“我的兄弟,你往那里去了?”湘莲道:“走走就来。”
薛蟠笑道:“好兄弟,你一去都没兴了,好歹坐一坐,你就当疼我了。凭你有什么要紧的事,只管交给哥哥,你只别忙,有你哥哥在,你要做官发财都容易。”
柳湘莲见他如此不堪,心中又恨又怒,心生一计,便拉他到避人之处,笑道:“你真心和我好,假心和我好呢?”
薛蟠听这话,喜的心痒难挠,乜斜着眼忙笑道:“好兄弟,你怎么问起我这话来?我要是假心,立刻死在眼前!”
柳湘莲道:“既如此,这里不便。等坐一坐,我先走,你随后出来,跟到我下处,咱们替另喝一夜酒。我那里还有两个绝好的孩子,从没出门。你可连一个跟的人也不用带,到了那里,服侍的人都是现成的。”
薛蟠听如此说,喜得酒醒了一半,说:“果然如此?”
柳湘莲道:“如何!人拿真心待你,你倒不信了!”
薛蟠忙笑道:“我又不是呆子,怎么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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